“梦中杀人？”

        “妮娅也帮忙了！！！”

        “噩兆，这样……可以吗？”

        应该说，不愧是伊拉宋恩的种族吗。

        虽然很激凋零者对自己像亲人一样的亲近，将灵最真实的模样展示在自己面前；但他还是在心里希望能够保持一定的距离，距离产生，莱尔心中灵优雅空灵的模样已经崩碎了。

        【可以。】

        梦境之力

        “莱尔”兴奋地搓手，慢慢走向一旁被噩梦缠绕的沉睡灵。

        “海因斯大人真的是在忙。”

        安德瑞？怎么可能，安德瑞不会有这种压抑的氛围。

        艾薇低把玩着手指。

        “嗯嗯。”

        艾薇用力地。

        现在，他觉得自己像是误了哪个重症监护室或者被关在了哪座神病院里。

        莱尔转过了，和艾薇对视。

        【说白了，最重要的还是参与吧。你现在觉得尴尬，是因为你将自己当作了客人，看到主人的不堪，让你有些手足无措。】

        【那为什么不接受凋零者的好意，把自己当作他们的一份，你在安德瑞就不会到落寞，把这里当另一个安德瑞。】

他在这个空间品尝到的烈负面绪。

        【你可以找安，我可以找乐。】

        没有说话。

        “有理。”

        模糊的呓语在耳边回响，莱尔就坐在沉眠之间的中心，周围躺着十几个表痛苦模样煎熬的灵，几名侍者在沉睡灵周围走动，而莱尔觉到面前飘的白影，神放空。

        自言自语消除了一分压力，莱尔发现有些靠近的侍者看自己的神好像变了。

        “因为我输了就得死啊，而且你凭什么站在批判者角度，我们明明是共犯。”

        蠕动的影爬上了莱尔的躯，日光找不到的树屋里光线更加黯淡。

        【你是认真的吗？】

        “忙着睡觉？”

        莱尔觉得自己格格不，被世界抛弃。

        “好像又回到了安德瑞一样！”妮娅小声在耳边说着。

        【不过实验者会更吵，还记得你和闪亮他们协同实验吗，你们因为材料额争论不休，然后你把他们拆成了摆件。不过当时的你可真是残忍啊，把同伴成装饰品放在社团大门宣誓自己的权威。】

        时而响起的苦痛呢喃让莱尔到尴尬，不时响起的模糊碎语更让莱尔到压抑。

        “当然是，巫妖们怎么可能容忍实验台上的东西一直发噪音，研究需要专注和耐心……”

        “战争！海因斯大人正在指挥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