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不可置信。

        小姑娘茫然地摇了摇，“那个哥哥很奇怪，脸都不舍得来。除了这句话，就没有什么了。对了――”

        林渡则是噗嗤一声低笑了来，她接过小孩手中的花，温声问她，“那个小哥哥长什么样？还和你说什么了？”

        贺嘉收回视线，又偷偷摸摸地凑到林渡面前，小声地嘀咕，“我才不要别人的花呢。”

        小姑娘磕磕绊绊地说，最后明显是忘了词，呆愣愣地想了半天，然后指向一旁正蹲着好奇地看着她的贺嘉。

        笨、哥哥？

        “不要，亲的伤到我了，除非你亲亲我，不然我不起来。”

        小姑娘手一指，正好是斜对面不远的一个花店，“妈妈在花店里面。”

        “怎么了？”林渡的声音意识地放低，蹲去努力平视着小姑娘。

        旁边一直耍赖地蹲在地上的贺嘉也站起了，他吃味地盯着林渡手中的花，“哥哥可真受迎啊，不过是来陌生城市参加了个比赛，就能收获一个陌生人送的花。”

        林渡了然地，“那小朋友快回去吧，需要哥哥送你过去吗？”

        小姑娘说话漏风，显得格外可，林渡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林渡差被气笑，“刚刚在师父面前那么听话，现在又开始跟我耍无赖了是吧？”

        这么小的一个孩，没有家长在边太不安全了。

        “你要是羡慕，我把它送给你？”林渡挑眉。

        贺嘉低垂着，林渡看不清他的神。

        她睛一亮，从袋里掏一大捧各式各样的糖果，“哥哥还说这是给我的奖励。”

        小孩摇了摇，然后向林渡挥了挥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谢谢哥哥。”

        贺嘉无赖地蹲在地上，仰着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渡。

        “反正就是不要和这个笨哥哥玩。”

        正待林渡想假装走人，后有人揪了揪她的衣摆。

        林渡转，就看见一个捧着桔梗花束的小姑娘仰着看她。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张开嘴还能看见缺了个齿，她大大的睛弯成月牙，将手中的花束递给林渡。

“行了，我本就没用力，你在这里演什么？”

        直到看着小孩安全地走了花店，林渡才收回视线。

        贺嘉眨眨睛不说话。

        “这个是一个哥哥让我给你的。他让我和你说，不要和无、无语取……”

        “哥哥。”

        林渡双手环低看他，贺嘉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