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棠，“是有些迷糊，但能串个大概。”

        “撤了？那万一他……”

        “所以你提那两个问题，就是想故意饶了杨飞云和杜文儿吧。”

        其实他是真的想杀了他们的，杜戈青坏事尽，这是他罪有应得，只是一有温青欠债，二怕阿棠不喜他乱造杀，杨飞云和杜文儿不过两人，活，也就活着吧。

        “给他找了辆板车，现在已经城了，希望以后他能好自为之，别再掀什么血雨腥风。”

        “撤了吧。”他持己见，“既然选择放他们一，就彻底放过吧。”

        “撤了吧。”

        萧凤棠知他什么意思，他这是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了。

        鲁知徽换了一练的官服，手里拎着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从外面来。

        “也罢，看那杨飞云和杜文儿，心也不算太差，回我就安排人撤回来。”

        “阿棠是不是没听明白？”左晏衡贴心的没忘了他。

        “好。”

“李昭？”萧凤棠一怔，“这同她有什么关系？”

        左晏衡沉默了一，“可有派人盯着？”

        温青并没有被戳破的不自在，他确实是有那么私心想救他们一命的。

        温青大概解释，“在我们草原上，不孝之人会不得天神庇佑，李昭的父亲李鸣奉曾涉及一桩贪墨案，惨遭左公木查封，李家满门男丁被斩，李昭却说李鸣奉本没有贪墨，总之十几年前的事我不清楚，虽不知杜戈青动手有几分是为了替她报仇，但确实免不了有她的这层原因。”

        “那我一会仔细讲给你听。”

        “有。”

        气氛似要陷僵持，左晏衡将目光落在他手上，“大人这是拎的什么？”

        左晏衡，“我曾见过杜戈青和李昭的相，能觉得他们之间的谊。”

        “朕只是知双亲皆失的日有多难过，如此行事，不过是对他们的另一种罚罢了。”他虽嘴，却也说的是实话。

        “梨酥。”鲁知徽拎起来，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不太自然的挠了挠，“这是用最新的早梨的，小儿江白说好吃，买来给世尝尝。”

        “梨酥？”萧凤棠微睁大睛，想当初他同阿祁在长鹿阁时就缺了这么一碟梨酥，“日过得可真快，眨就到了该吃梨的时候。”

        他猜到李昭会选择保杨飞云和杜文儿，所以不论结果如不如人意，杨飞云和杜文儿都能活来。

        温青大方问他：“如何了？”

        鲁知徽没再说话。

        “再说了，你表面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心里不也是想让朕饶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