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父亲，杀了你父亲？”

        柳州跌坐在地上，“陛如此大费周折，是想臣什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平白的替他究查此事。

对当年的方位记得极其清楚。

        画还很长，并非仅有一张，柳州忙不迭的再去扯开剩的。

        “回来，不准去！”

        郁山海不知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他也不敢在这样的事上扯谎，只伸手抓住从里面来换的小婢女，“里面如何了？”

        司沿紧攥着双手，双目通红的就要往外走。

        “是。”

        “真的是你？”司沿不可置信的睁大睛，“所以杜戈青说的都是真的？你是胡契国先王的儿？”

        他质问的大声，温青清理伤的手颤了一瞬。

        没问来什么消息，但那一盆盆殷红的血怎么都能看来里面的况一定极差。

        他步顿住，“去把杜戈青的家人全抓回来，成人彘！”

        “这副画，大人可以留着个纪念。”他没再解释，也没让他起，转便走了。

        “朕要你答应杜戈青的一切要求，包括他要反了朕。”

        他毫不犹豫的三个是险些打破司沿装的镇静，“我们从边疆就在一起，数不清一起患难了多少次，更数不清把后背交给彼此了多少次，在西北的时候他夜半不睡次次溜去帮你找草药，吃不易分到好的也总会包起来让我悄悄送给你，回京后更是亲自给你选址造府，生怕你过得有一不如意，他待你的每一件事都真真切切，你待在他边难就只是为了寻仇？”

        温青用夹板小心翼翼的将左晏衡骨折断裂的地方重新固定好，才着手去理那些模模糊糊看着便骇人的伤。

        温青命洪常戏叮嘱过，所有人等不得向外宣肆晏衡帝的伤，婢女的手打着哆嗦，“回，回太师，温太医在看了。”

        “是。”

        “什么去？”温青见他要离开，开问。

        柳州缓缓从沉思中收回思绪，“确实如此。”

        “你是要保他们吗？”司沿转过来不理解的盯着他，“昨夜主遭袭，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他作势要走。

        他继续往扯，一直找到最后都没有再找到关于她的一丁画面。

        “是。”

        “什么！？”

        同一个位置，此时他的妻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只剩李昭坐在那儿盯着她原先指着的方向。

        “主若是有事，他杜家的人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后面事，剩的画就没收录，或许是朕想错了也未可知。”左晏衡少有解释。

        “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