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连人类闭时仍能看见的凌乱光斑，都完全不见踪影。

        他的眷属即将在这深渊生之后不久抵达，因此不论这次他们抵御成功与否，人类灭亡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神角的震颤没有停止。

        为什么非要是你在这个位置上，尼禄？

        人类没有资格再获得他的援助，也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背叛他。

        但圣洛斐斯的视网膜中，却真真切切映了猩红被庞大黑暗吞没的事实。

        从现在开始，猩红将完全凭借虚浮的生电波判断敌人方位，而每一簇反电波，都将经过王都科学局的度演算，再传送回猩红的神经纤维，以到让驾驶员在封闭视觉、削弱对方神污染能力的况，依旧准确地应到敌人的位置和状态。

        极短暂的僵滞过后，尼禄陡然凝神，将那不同于alpha暴烈的恬静源泉，激发滔天巨浪。

        企图将源完全侵蚀，让他的神海转化为深渊的。

        但王都圣的白发圣，猛地一咬牙，将那枚暗质碎片攥掌心。

        侵蚀神力，是人类从未备的技能，更加从未见识过，也难怪他的士兵毫无招架之力。

        他时常摸着圣洛斐斯的神海，像个笨拙孩童一样，磕磕碰碰模仿对方细微的神力反应。

        他是在跟系统说话。少年整个人都浸在密闭黑暗中，只有双眸因与机甲神同步而覆着银光。

        敌人坐标与猩红完全重合的一刹那，临界线要鸦雀无声。

        他们无法看见深渊生的真实形象，只能通过虚浮的电波反馈，确认陛与敌人短兵相接的事实。

        像卡厄西斯家族这样的神力者，最多也只能到用神力压制、鞭挞或者知。

        “唔。倒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难。”

        某种东西在搅动他的神海，并直奔那alpha神力源泉。

维在发微光。

        温的oga神力，如长蛇般游走震，最终在尼禄的神海表面，生长巨大的屏障。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问，为什么非得是人皇？

        即便猩红的驾驶舱已经足够黑暗，但他的视野仍然被某种更黑暗的东西遮蔽。

        ……这个以命捍卫他最憎恶的人类的位置――

        ――但在圣的神力探索，绝非是浪费时间。

        他的神角轻微震颤，因为心神动摇，甚至险些让这个前线军官脱控。

        尼禄在驾驶舱低自语。

        当跟暗质生命短兵相接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一黑到发蓝的侵蚀，如冰一样从他的神海兜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