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仿佛从来都是这样歇斯底里。

        明明是那样难以得到。

        见方栖名依然愣在那不动，也不回答。他眉染上不悦，冷嗤：“既然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珍惜呢？”

        方栖名嘶哑着嗓，带着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恨意，他停。

        方栖名最讨厌陆淮的就是这幅清模样，今天的意料之外太多，以至于他本就摇摇坠的理智所剩无几。

        陆淮淡淡皱眉，懒得再纠缠，他提步向前走，却被对方拦住。

        陆淮挂念着迟渊的在乎，只抿唇看他，不执一词。

        他乜视地打量笑容已僵在脸上的方栖名，举止从容地替人整理衣领：“你呢？谁给你的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不必看了。”陆淮抬手拦住，他侧过，睨了方栖名一，漫不经心，“你觉得他想见你么？”

        话语里是恶意，投向他的神裹挟着刀锋，像是要切开他的里，确认血是否因疼痛而溃烂。陆淮歪侧过，将方栖名话语中的字字句句都揣摩了遍，只觉得不过如此。

        料定人不敢动，陆淮慢条斯理得轻轻将门闭合，复抬眸：“他睡了，你确定要在此扰他清静？”

        “陆淮，你难忘记那个赌了么？”

        “但我不在乎。”

        “你！”方栖名咬紧唇，他快步上前，妄图能绕过陆淮，看见房中形。

        “陆淮，你怎么还在梦啊？痴人说梦地觉得迟渊会喜你？”

        可这有什么呢，国的两年，他反反复复地想过这些，有时候能想明白有时候不能，以至于现在也能面容平淡地为对方的论断而抚掌叫好。

        他小心翼翼后半句咽，蓦地多了分自嘲。

        方栖名一劲，他方才站在门前良久都不敢推门，不正是因为他害怕迟渊不愿见他么？可他真的很想他从分手那天开始，就一直想。他只想要迟渊回来，他能解释清楚，他跟照片中的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

        陆淮拿着语调，说着谎神却平静，就好似迟渊未曾夺门而，而他与对方真已经这么亲近。

        陆淮淡若琉璃地眸没有丝毫绪，也丝毫不诧异为何方栖名能将他的心思看来，似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赞同。

        方栖名低垂着，手紧紧攥起，于他而言，陆淮嗓音仿若跗骨之蛆，让他想抓狂，所以红着，他突然抬眸，讥讽：“是啊，我是不珍惜，有的人怕是从未得到过。”

而也不用多加揣测他到此来的用意，陆淮眸暗沉，指尖搭在扶手上，不自然地摩挲了。

        他轻笑，中却全是淬着冰的戏谑：“这些，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