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不知第几遍重复起这句话。

        谷雨看着她面前这一桌玉盘珍馐：“郡主，您快用膳吧，这菜都要冷了。”

        有的人已经密密麻麻往续写了几行，有的便与元策一样一片空白。

        “您若不吃了便漱漱吧。”谷雨给她递上一盏清茶。

        姜稚衣哦了声，夹起一筷冬笋片儿，咀嚼过咽，又托起腮来，细细品味着一笑：“风太大了——”

        姜稚衣歪过看了那行诗，想了想，挽起袖。

        姜稚衣提袍走车，往天字斋去，一学堂，见里倒有几位公哥儿聚在一起闲聊，但元策却不在。

        “郡主，这还未到午的课时呢！”

        谷雨恍然大悟：“说明——风太大了？”

        姜稚衣朝他们随意了，走向后排，临要回到自己的坐席，瞄见元策书案上的镇尺压着一张白宣，上题了一行诗句。

        谷雨：“太大了！”

        算了，一顿不吃也不会怎么样，谷雨放弃了。

        “我去看看阿策哥哥用膳了没！”

        一句诗落成，正思索一句，忽然听见一男声在一窗之隔外响起：“元策，跟我们讲讲战场上的事呗，那北羯人是不是都长得青面獠牙的……”

        临到在他书案前坐，又谨慎地抬看了前边。

        听见动静，几人赶紧拱手向她行了个礼。

        谷雨摇摇，方才她为了替两人望风站得远，本不知郡主那边发生了什么，直到郡主开始漫无目的地独自在校场游，这句“风太大了”便一直萦绕在了她的耳畔。

        天崇书院不统一放饭，毕竟这些世家公用膳如同吃席，又各有喜好，所以一概是各人的家仆送来家里准备的膳。

        姜稚衣回过神，瞥去一：“你懂我在说什么？”

        元策离开校场后，姜稚衣混混沌沌地在那儿游了许久，也忘了上午还有第二堂课，等她回过神，就已经到了中午散学的时辰。小满也给她送来了午膳。

        “……”

        姜稚衣饶有兴致地问：“你说，一个骑时蒙着都能百发百中的人，好好站着，也睁着，一箭去却脱靶了，这说明什么？”

        姜稚衣坐来，快快提起书案上的笔，蘸了墨挥毫而。

        姜稚衣无可无不可的，起茶盏漱了漱，片刻后搁：“风……”

        往前一看，众人书案上都有这么一张白宣，像是上堂课教书先生留的习题。

        暂时没人朝这边看。

        姜稚衣一收笑：“算了，不同你说了，我回学堂去。”

        她就说，论写诗，他肯定比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