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给评评理，俺爹死后他不给火化，这是不是没理？”

        “俺爹这是在家病死的，镇上的卫生站不给开，怎么办？不火化会传染的！”

        办公楼里，以前王馆长的办公室，韩垚坐在办公桌后，对死者家属解释：“不死者死的多仓促，死亡证明总得开的吧？没开死亡证明，我们单位不能火化死者尸，哪有人死后直接拉殡仪馆的？！”

        秦昆灭了烟，走到他边轻声：“也不想想我为什么知的这么详细？赵二栓，你爹昨晚托梦给我了……亏他生前最疼你。”

        秦昆转，看向40好几的小儿。

        秦昆办公室的时候，两三个家属围着韩垚，拍桌瞪睛，韩垚被一个妇女揪着领：“俺不！今天的事必须办了！”

秦昆：“老周，我先去一趟办公楼，你忙着。”

        “好好。”

        秦昆看到韩垚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好奇：“怎么，还不给人火化了？”

        韩垚看着秦昆来了，睛一亮，想要开说些什么，秦昆先开：“我天，这是殡仪馆办公楼，你们给尸推到这是什么意思？”

        秦昆：“老病了，可能治不好，成了你们的累赘，卧床三年，花了你们不少积蓄，你们发现这是个无底，然后饿了老几顿，今儿一早，想个死老的办法。粥，是你喂的吧？”

        秦昆：“简直没天理！得报警。”

        小儿浑颤抖，脸颊涨红：“你……你血人！”

        “你确定你爹是病死的？卫生站不给开死亡证明的都是不确定正常死亡的死者，你们可以去公安司法门开。”韩垚没有退让。

        几人一愣，突然有寒意蔓延。

        秦昆一笑：“当然！对了，死者是怎么去世的？”

        死者家属大声：“俺爹死了不给火化什么理？！没个证而已，给你补上就行！先火化！”

        死者家属突然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纷纷附和：“就是，什么态度！！”

        偌大的办公室里，放着一个尸，死者是老，没殓妆，看样死相痛苦，虽然殡仪馆经常和死人打交，但也从没见过有死者家属把死者推办公室来的。

        死者家属没想到秦昆回答有些夸张，讪讪：“报警就算了，俺就是求个正常待遇的，死者为大，在哪都通用是吧？”

        秦昆接话：“没想到今天一早，就被你们几个喂粥呛死了？”

        死者家属是两儿一女，听到大儿的话，纷纷抹起泪。

        死者家属一愣，叹息：“俺爹一直卧病在床，这几天吃不饭，浑难受，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