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鬼差要放来吗？”

        秦昆摆摆手，转移话题：“我老家就在阴川县，小时候老听说农村晚上鬼事多，看这沟底阴森森的，张导，你都不怕啊？”

        张平一愣，随后低声：“怕……怎么不怕！这些年跟着陆导全国各地跑，离奇事见的多了……有时候晚上收工，会突然多一套僵尸戏服，当时演僵尸的演员6个，能拍来7个僵尸，多一个哪来的？”

        “不了，看看这里藏着什么鬼蛇神。”

        秦昆听说那只鬼吃完糕后就不见了，心中更是无语……

        张平：“你看那个穿西装的，没影，业叫‘鬼救’。这是我拷到手机里的，没有剪辑过，几天后那女演员过生日，那个西装男还来了。当时导演发誓，他见都没见过这人，剧组也没请过这人。”

        张平掏自己的手机，播了一段视频：“不信？你看吧。”

        张平差不多和聂胡一样大，34、35左右，人却更沧桑一，微胖地脸胡杂乱、扎着辫，满脸油光。

        “这导演心还真大。”楚千寻面前，着一盏烛台。

        说罢，张平起，对着剧组的人招呼，“准备好了吗？来来来，开拍了！”

笑着摇摇，给张平上烟。

        张平以为秦昆是想混个角，不好意思，没想到不是这样。

        秦昆灭掉烟，突然间，听到剧组乱起来。

        秦昆一愣，和楚千寻对视一，还有这说法？

        “我们这种灵异剧组，经常会遇到这事，业叫‘鬼蹭戏’，听起来好玩是吧？谁碰到谁倒霉……和它一起演戏的演员，大多都会病上几天。”

        看到张平那副认命的苦瓜脸，倒有些不敢相信。

        秦昆一看，那视频里，是另一个剧组，在废弃公寓里拍摄的，女主为了逃离几个‘鬼附’演员的追杀，左突右闯，拐了一个弯，碰上一个西装男，抱起她就跑。

        “看到了吧？还有几次死了人的，都是业秘密，就不提了。所以我们这行，尤其是小成本的，只能认命。最多靠靠这个！”张平晃了晃手腕，是一串辟邪珠。

        张平给秦昆看了女演员生日录像，果真，那个女演员闭许愿的时候，屋里只有蜡烛光，突然见她后那个西装男现。

        “不大能行吗？要啥没啥的剧组，就当顺便帮帮忙了。”秦昆，“时了，守着吧，熬过时，王乾就来了，有他在，我们就不了。”

        他深一烟，鼻腔，有些好奇：“不是我说，秦小哥，二半夜还在旁边看着我们拍戏的，大多都是想过过瘾的，山里蚊虫多，你就是好奇，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