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他俩平时好像没什么接吧？”刘大回答，“我看小丛对老付态度一直都客气的，但是老付好像对他就一般。不过老付这个人，平时总板着脸，跟谁都不太说话的样，我就没看到他跟谁态度好的……”

        “付定川给丛明山替过班？”沈严注意到这一。

        “当时他手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其实也不算替班吧。我们这儿是轮班的，每个护工休息的时候都会有别人当班。但是小丛他喜帮女区那边照顾老太太，这活儿不是他分的，所以人家轮班的就不愿意替。所以那两天是老付帮着抱人扛人的。”

        听到沈严这么问，那刘大笑着说：“警官同志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要求是男护工照顾男的，女护工照顾女的，但有些事我们女的真的不来。就比如说我照顾的有个老太太，160多斤，痪，连上轮椅都需要人抱着，你看看我这格，我本抱不动她；小丛呢就特别心，一些抱老太太上楼楼的工作都是他帮我们的。而且他还会手语，我照顾的有个聋哑老太太，全靠小丛帮我给当翻译了。”

        “就是那种常用的医用手套。”潘成亮说，“我还问过他那玩意儿什么，他说刚刚那屋老人吐了还是什么的，然后他收拾的时候手扭到了，所以过来取红花油。”

        “他们两个人好像不怎么说话，毕竟一个东区一个西区，平时接也不多。不过上个礼拜小丛请假，老付帮他替过几天班，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了。”

        “是，那天我去的时候，小丛确实在翻柜。”同屋的另一位护工潘成亮回答，“他说他要找老俞借红花油，我告诉他哪个是老俞的柜，他拿了红花油就走了。”

        “小丛啊？那可是个好同志，咱们五楼这些女护工都多亏他帮忙了。”女护工刘大夸赞。

        沈严，继续问：“那你对丛明山这个人怎么评价呢？”

“我屋的时候不知哪个柜是俞大哥的，就只能挨个看。后来有人回来了，我问清楚柜，取了东西就走了。”

        “为什么？”

        “手套？”沈严眉一皱，“什么样的手套？”沈严忙追问。

        “他当时有没有碰过付定川的柜了？”沈严问。

        “可能是动过。因为我屋的时候他的手正摸着老付的柜。”

        沈严眉微微皱了皱，他继续问：“据你观察，他和付定川的关系怎么样？”

        “东西？没有吧……”潘成亮摇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他当时手上着手套，所以肯定没拿别的东西。”

        “那他和付定川的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