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它当时必然在现场，我们边。”裴追眸光犀利：“既然在，我们就能抓到它。”

        我：“只有犯了死亡规则，它才能杀人。”

        我说完，便去厨房中将裴追完的菜端了来，招呼他吃。

        开心？什么是开心？

        心随意动、神采飞扬，忧虑尽散吗？

        “那对我而言，死亡规则就是’暴怒’了。”裴追低声：“难怪那日它手的机会如此准，正卡在我发怒的瞬间。”

        “但我们看不到它。”我说：“貓灵应该有隐能力。想抓住它，首先需要能发现它在哪。还有，你别忘了。它原本就是个能轻而易举杀人的妖怪。”

重要吗？这问题和我刚才说的话无关。”我说。

        裴追：“先别急，我们理一理思路——既然貓灵能纵这些意外。就说明它在时刻看着现场。沈无，貓灵有远程施法之类的能力吗？”

        我摇：“没有。”

        裴追却十分固执：“你先回答我。”

        那倒不止这几天，我和裴追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如此。甚至那些时候，我都几乎要把貓灵之类的破事抛诸脑后了……虽然事后往往会更焦虑。类似于贪玩一个暑假才发现没写作业的孩。

        他猜对了。

        裴追却轻轻笑了。近几日，他当真笑的多，而且都是那种柔和真挚的笑，我都快忘了他原本是座冰山了。

        我：“这应该就是它的第一次攻击了。但我们虽然逃过了，却没有如计划那样找到它的踪迹，更别说反制它或者解开诅咒了。”

        或许是我年纪大了，并没有裴追那种充满希望的血气。

        我却变了脸，皱眉正：“裴追，慎言——你如何有数了？”

        裴追终于说回了正题：“上次煤气爆炸，表面看起来是典型的事故。但你我二人都知，其中许多细节蹊跷。比如煤气老化速度异常、原本应该已被碾灭的烟却现在了不该在的地方——这些应该就是貓灵的把戏吧？”

        裴追却没动筷，反问：“它真的可以随意杀人吗？”

        我不愿意说来让他太得意，于是糊地了。

        “沈无，我记得你曾调多次’规则’。”裴追：“如果貓灵真的可以为所为，就不用遵照规则放了我父母而改抓我们，也不必给我们这十几日息的机会。既然这样，即使它和我们待在同一空间，是否也不能轻易杀我？”

        化了的冰山贵公：“貓灵之事我有数。但沈无，你想如果万一失败了，这几日便是我人生最后的日，却终日灰暗自怜，还连累你的绪。岂不庸人自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