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柄菜刀从袋中取，闻到了一细弱的血腥气。

        他仔细翻看那柄菜刀，最后发现了一细节。

        方恒安意识地伸手扶了他的肩。

        秦澜和刚走厨房的方恒安一起看过去，发现被顾临奚撕开的海报背后的墙凹去一个双掌宽的大。

        “安眠药、保险书……”方恒安抹开上面的灰勉辨认，最后打开一个装了些白粉末的保鲜袋闻了闻，神凝重了些：“还有毒/品。”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在地上铺了块看不本来颜的布，上面摆着些碗筷刀。

        证据

        厂房空旷，因此声音带着回声放大了很多倍。

。

        但是的确只有一瞬间，顾临奚反应过来后立刻侧找了个角度站直，他推开方恒安的动作很轻，轻到甚至激不起尴尬的余韵，而且对肢语言的运用非常妙――即使两人依然还是快面贴面地站着，但氛围忽然全无一丝暧昧。

        在铁质刀柄斑驳的锈迹中，有一块的红棕显得比其他位置略深一层，而且还缺了一角，像被什么东西去了一样。

        “那块锈斑很奇怪，像是血。”

        顾临奚再弯腰去看放在证袋里的凶。

        他思考的时候注意力总是很集中，被这么一吓，猛一回冷不丁撞在方警官，乍一看和靠在别人怀里似的。

        “啧，空的……还真有人会学电影里的套路啊。”他轻轻地自语了一句，然后毫无预兆地忽然抬手“唰”地一声撕开了海报。

        一块石上摆了个废木板，估计是当砧板用的。板上似乎粘着层绿的东西，乍一看起霉似的。他手指粘起来细看，才发现是碎菜沫。

        理这刀虽然测了大量鲁米诺反应，但应该已经被人理过，看不血迹。但他对血的味比一般人锐许多，才闻到了味。

        那一微妙的接在方恒安的意识里拉的很长，他甚至仿佛看到微风拂过顾教授那长而密的睫，那人轻轻地眨了。

        竟像是一个回应的拥抱。

        秦澜将心比心，以为林熹会些自喜的神态。却见那人撕开海报后不知是嫌弃灰尘扑面还是别的什么，转就走，弯腰了“厨房”。

        方恒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因为厨房空间狭小，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顾临奚的后背传来的。

        厂房的屋有问题，而这厨房位于厂房的角落，因此往里走更矮些，顾临奚站在最里面不得不弯腰低。

        他翻开保险书确认了受保人和受益人：“应该都是陈大的，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