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临奚举了举杯，玩笑：“以开代酒祝方警官查案顺利――一一场飙车换了个线索，不亏。”

        “那你都喝什么？“方恒安问。

上背着什么案底，怕被警察注意到。”

        他想了想，说：“因为我喜闹的地方。”

        明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话，方恒安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痛，好像在为这个人到悲伤一样。

        甚至敢在这漫漫长夜而，生死相托。

        顾临奚闻言只是分神了。

        一码归一码，对事不对人。

        这个问法如果在不熟的朋友中其实会显得有些生。

        他正把黑椒粒从金属签上用筷剔来，一粒粒慢条斯理地用筷夹着吃。

        说这些时，他都是没什么表的，不会让对方觉得有压力。但是又微妙地一丝期待。

        倒是个洒脱的真君。

        但是方恒安在车票炸供失败后就不再纠缠。放他走之后就绝不拿他当嫌疑人看待。

        “你随意，喝不喝都可以。”方恒安说：“我不劝人喝酒的。”

        顾临奚却不知为何，对方恒安总是有很多耐心，但是他依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

        说完，他又补充：“当然，都只是猜测。不作数。”

        “那就是没有胃病吧？”方恒安忽然说。

        冰镇的啤酒挂着珠放在顾临奚的面前。

        其实，这是顾临奚一时兴起，第一次来大排档。

        这时候烤串上来了，芬芳扑鼻，油光灿灿惹人。

        方恒安执着追问：“那为什么还喜来大排档？”

        方恒安抬起杯喝了，忽然问了句：“不来酒吗？”

        两人的思路都很快，更难得的是思维模式也奇一致，竟有些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在我国的大分文化语境，喝啤酒白酒的氛围太亲了，我不太适应。所以之前在工地上他们拉着我喝，我都推说胃有病。”顾临奚笑了笑：“你看，我都不想搪你，直接讲实话了。”

        很难想象二十四小时不到前，他们还曾在警局审讯室针锋相对。

        “来两瓶啤酒。”方恒安忽然说。

        方恒安接话：“另外，这个人有案底的概率很，对警察手这么狠戾，不是普通人得的。我会重查他的份。”

        而更有趣的是，哪怕顾临奚这时候表现的样和审讯室唯唯诺诺的样判若两人，一看就一秘密经不起细查。

        顾临奚沉了一会，看了菜单：“我不太喝啤酒。你想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