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我只是随便说说，别当真，破案这种事还是要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来，我只有门外汉。不过我倒有个想法。”

        “不如回到犯罪现场去，把自己代凶手，说不定会想到之前遗漏的线索。既然所有人都可以当凶手，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呢？”

        “先确定在哪里动手吧。王勉平时就是上班班，回家休息，偶尔去应酬。要想杀他确实还是在这里最方便。一来人不多，都是些老人睡得早，不容易有目击者。二来老式小区监控也只有一个。”

        车是陆茶云开的，钱一多熬了个通宵，在后座上昏昏睡。再醒来时，早就到了，陆茶云把车停在对街的停车场，“看你睡觉了，就没叫你。最近大概辛苦。”

        “确定了地，接来要考虑的就是什么时间，怎么动手。一般会选择晚上，这种时候人烟稀少。至于杀人的方式，应该越简单越好。用药的话会被追查到来源，用刀很简单，但是血溅会很麻烦。勒死会很简单，但是这对力的要求很。除非对自己的力很自信。最后你选了榔，榔很不错。更不错的是这不需要你亲自带去。”

        案发现场还是老样，血迹，警戒线，白线画的轮廓，死的氛围依旧萦绕不散。陆茶云在门上叩击两，“你听，这里隔音可够差的。如果我是凶手，过来考察过现场，确定了凶，接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不引起人注意。”她虚虚抬手，指给钱一多门框边缘发黑的胶痕，“或许用胶带在门框上粘一层隔音泡沫是个好办法。”

        钱一多打断：“凶手应该和王勉之前见过面，也到过他家，这样才会知榔在哪里如果是胡毅，监控应该拍到过他。”

        陆茶云微笑着，在他走后面不改对钱一多：“他认错了，大概是看我和你一起，就把我误认为是警察了。”

        陆茶云说：“假设你是凶手，你要杀王勉，并且已经知他的住所和日常行为模式。你会怎么？”

        “是的，只是暂时不能确定时间。你们应该也没有足够的人力调查几周甚至是几个月的监控。”陆茶云领着钱一多上楼，上楼时正巧遇到三楼的住客，认她是先前同林祝一过来问话，便寒暄：“警察同志，又过来调查啊，上次我给的线索有没有用啊。”

        “你说。”钱一多觉得她客套太过，反倒有些烦了。

        钱一多没问过这里居民的供，这些事都是派给手人去。见陆茶云这样解释，钱一多只以笑的神注视，并不戳破。

        钱一多不说话，心里倒有些动容。他们了小区，还是老样。坐在花坛里的老太，成群，磕着瓜说闲话。遛狗的老碰上了面，狗与狗，人与人互相打招呼。在这一片闲适里，既找不到凶案发生过的痕迹，也不见凶手藏匿其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