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停咀嚼，把凑过来看了看。笔记本的封面侧，有一些状的暗黑印记，都非常小，如果不是用放大镜看，本就发现不了。

        “要不要去老那里个实验？”顾红星说，“不知他能不能来。”

        顾红星掏手套好，小心翼翼地从纸袋里拿了那本白羊封面的笔记本，说：“为什么我觉这本笔记本和那个工人供述的那么像呢？”

        “你咋知这是血？”冯凯说。

        “这是理还是化学？”顾红星问。

        “汇报一案件的问题。”冯凯把笔记本放在穆科长的面前，把徐二黑的供词和顾红星在女工案卷宗里发现的细节，都拿来讲了一遍，还用放大镜给穆科长展示了一笔记本侧的疑似血迹。

        顾红星往后翻了翻，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公式、画了很多图形，但是他们完全看不懂。

        两人三步并成两步，跑到了刑侦科办公室，此时的穆科长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先别急，你看看笔记本里写的是什么。”冯凯说。

        “不知，我咋觉得是等数学呢？”

取笔记本。”

        “什么啊你们？一惊一乍的。”穆科长被冯凯的推门声吵醒了。

        “这时候还惦记着指纹呢？”冯凯笑着说，“女工案过去一年多了，就是本上有指纹，还能刷来吗？”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走吧，我们去穆科长那里汇报一。”

        “你说的不是不可能，谁在笔记本里夹那么多钱啊？而且还要悬赏那么多钱去找这本笔记本。”冯凯使劲嚼着馒，说。

        “等数学是什么？”

        顾红星摇摇，说：“也许有意外呢？”

        “大学里学的数学，我的天，噩梦一般的存在。”

        顾红星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笔记本第一页，立即从包里翻了放大镜，照着说：“冯哥，你看，你快看！这不都是溅状的血迹吗？”

        满怀着希望，顾红星在上午就整理好了档案，一直等到过了午饭的饭，才看见冯凯骑着自行车，车把手上还挂着两个馒和一袋榨菜，回来了。

        “有啥用？你咋知这是血？你咋知这是人血？你咋知这是谁的血？我翻笔记本的时候，鼻血了行不行？”穆科长说。

        “你看吧。”冯凯递给顾红星一个纸袋，咬了一馒，说，“受到咱们的影响，现在派所现场都用绳围成警戒带，手套取证了，真好。”

        “你还知大学学什么？”

        “记得别直接用手摸。”顾红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