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别说你一个人，我们整个圈不都一直容忍着胡的好吗？”连飞舟忍不住表达自己的看法，“胡教授早年丧妻后就一直没有再娶，所以他首先不存在对不起家人的问题。那些女生呢，知胡教授好这，这胡教授还没开呢，她们就自愿像付钱一样把自己的送到他跟前，换得他录取名单上的一个位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除了德上有问题，谁还能说什么？他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法律也拿他没辙。要不是这次死了傅小娟，我也不会对他们的私生活置喙！”

        众人陷沉默。

这档事！”曹槟忿忿，“学长，你画这么好，胡教授居然还要把你排在那些女生后面，真是天理难容！”

        左汉，还有一直不发话的崔勇，都对此无法理解，他们只认定这些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底，还是因为胡求之太不是人！”左汉恨恨地将绿的啤酒瓶蹾在桌上。

        “没事的。我太容易因为艺术家的造诣而容忍他们的病，这自然是有问题的。”

        “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或者公不公平就看你从什么角度看这件事。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比她们画得好，还比她们努力百倍，我当然最有资格成为胡教授的弟。但从那些女生的角度，她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把自己的和节都拿来交换，我那一努力又怎么比得上这种牺牲呢？”

        “其实不少人证明过，人的创造力和是有关系的。”苏涣似乎要很严肃而学术地讨论这个问题，“弗洛伊德认为，创造力源于及习得的社会规范的深层冲突，因为在望无法尽释放，能量被转化为可以接受的形式：艺术梦幻及作品。他还认为，艺术家是一个让自己的愿望、非分愿望在幻想世界自由驰骋的人，然而他也有办法从幻想世界回到现实世界，那就是用独特的天赋将幻想寄托在某种现实事上，制成艺术品。人们珍视这种艺术品，因为它反映了现实。”

        “当然，但绝大多数教授都是很正派的。即便确实潜过女生的那一小撮教授，也就收过两到三个这样的女生，绝不像胡求之这般肆无忌惮。而且，那几位教授还真是负责到底，不仅对人家倾相授，还到给她们找门路。比起胡求之，那可是良心多了。”

        “连飞舟，你们山专业也有几个教授过这事儿吧？”见许久没人言语，左汉。

        是啊，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若非奸和死人，胡求之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不少圈的普遍现象，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

        连飞舟急忙用手肘推了推左汉，示意他别在苏涣面前乱说。左汉自知失言，当即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