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对啊。”

        赵初歇的终站是拉萨。

        躺了会儿他脱衣去洗澡，才发现肩上全是牙印，照镜看背后，指甲抓过的长条红印，一条又一条，交缠不清。

        “你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拒绝我，甚至是不见我。但我还是想陪你去见他，对……是陪你，并非之前说看你可怜，那是借。如果你们和好，我二话不说离开，永远不会现在你……”

        “什么？”时明舟难以置信，“什么时候？”

        哪知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指着客房，：“那个……赵小已经退房了。”

        再次敲响隔的门，饭菜、药品还在地上，未动分毫。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敛，睫描绘的阴影显得湿，他闭上，缓缓吐了一气。

        她可以不理会自己，但他确实要跟她说清楚。

。

        而他是从到脚吻过，不释手。

        屠鸿唉声叹气，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赵初歇在甘孜报了一个旅游团，跟着团一路游玩，途径林芝到达拉萨。

        仍旧不应，他靠在门，斟字酌句后提炼来的句，字字真诚。

        这个澡洗得囫囵，他着发，越想越不能被动。

        时明舟赶紧儿给屠鸿打电话，还没拨去，屠鸿匆匆来：“女娃怎么走了……”

        一个服务员恰巧经过，错愕地望着他。

        时明舟气，自嘲一笑。

        他没忘记昨晚的疯狂，他们互相吻过彼此，他受不住丁儿撩拨，到后来都成了。

        也就是他买饭那会儿。

        -

        时明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她说了什么。”

        “好像是……两个小时前。”

        “赵初歇。”

        脑中思绪越发清明，时明舟放衣，穿上衣服走去。

        时明舟打起神来：“我们也走吧。”

        时明舟低，很不争气。

        “我喜你。”

        时明舟脸一变冷，屠鸿察言观：“……没跟你说？”

        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他拾起心，说：“赵初歇，我有话想跟你说。”

        是不是除了那个人，她对待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是毫不留、利利索索。

        “之前你们定好的终在哪里就去哪里。”时明舟回走向客房，收拾并不多的行李。

        被人撞破，时明舟略微尴尬地咳了咳，想等人走了说接来的话。

        “走去哪里？”

        “就一条短信，说是费用通过银行卡转给我。  ”

        屠鸿窥他神：“……你们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