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张清玉学着她，蹲在了地上，歪着看着程一欣，“为什么你要那么看重一张纸？”

        “刚才有事，调了静音。”

        “你笑什么？”程一欣很不满。

        “嗯？”

        “不知唯女与小人难养也吗？”程一欣晃着脑袋一脸严肃正经。

        似乎是没料到程一欣会这么说，张清玉一没忍住，笑了声来。

        程一欣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听到后来张清玉语气不耐烦时还愣了一，哦……原来乖乖女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啊。

        “那么坤士的事我可不来。”

        “哦？你还歧视双了不是？”张清玉反问。

        “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要脱衣服给我。可是……”张清玉笑盈盈地打量了一她，“你也只穿了一件。”

        “没……”

        程一欣有些奇怪，“你在什么？”

        这个问题直到电影结束，程一欣也没有回答。而张清玉似乎也并不在意，也未曾再问起。

        “嗯……我知，是的。”

        程一欣站着有累了，就一屁坐在了地上，丝毫不注意形象，“毕竟同恋又扯不了证，万一哪天兴起，你去找了个男人怎么办？”

        “哦……”大晚上租车很少，程一欣脆转过了同张清玉聊起了天，“你有对象吗？”

        “为什么不看重？”程一欣笑了起来，发梢随风扬起，夜中，她的笑带上了诱惑，“至少去开房时光明证大。”

        “我要说知的话不就把自己也给数落去了吗？”张清玉反应很快。

        电影结束后已是夜里十二过了，从电影院来，街上已经了无人烟，午夜场本来人就少，又是在这小城。程一欣站在路灯招着租车，张清玉则侧着在接电话。

        “哦我也好冷。”

        “男的女的？”

        张清玉怔了一，随即低从包里拿了手机，在搜索着什么。

        后者。

        “不是吗？”

        张清玉挂了电话，程一欣斜着睛看了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的女人，虽说是盛夏，可x市向来晚上气温比较低，现在风一，不凉才怪。

        程一欣哑然失笑，“我倒是不歧视，只是双恋的变数太大。”

        “嗯？”

着屏幕，半晌，她低声，“那…你呢？”

        “你冷么？”程一欣靠在路灯问张清玉。

        程一欣耸耸肩，“你还是个双了不是？”

        张清玉看了她，想了，奇怪，“什么变数？”

        “那是我的私事。”

        ☆、不正经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