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紧事，就看你有没有时间，没有就算了。”

        老祝了汗，深一气：“不过是理熊掌，我经手过的这样的菜也有十几，现在漏怯属实让人看笑话。”

        “竹鼠……你说得是竹林里生得那种钻的、大门牙的胖鼠？”

        “尽放心，就算把我命丢了，我都不敢丢熊掌呀。”

        既然要拿来在明面材，熊掌就势必要经过多人之手，熊掌的价值就连最愚笨的伙计都清楚，难免会有动了歪心思的人想掺一脚。

        “掌柜的有事找我？”

        为了熊掌，许掌柜急着来了深里专门储存的冰，要知冰是冬天结的，秋天要用比夏天还麻烦、成本还。他不担心其他三只被牢牢锁住的熊掌，他更担心明日要用的那只。

        “老祝，问你个事。”

        “小问！”

        酒楼上全副武装，万事俱备，只待明晚。

        仓库的小伙计连连承诺，他打从到醇香楼，就没经手过如此贵重的材。

        问荇同他寒暄了几句，转叫来清库存的伙计：“熊掌得看牢了，尤其是老祝明晚用的那只。”

        问荇闻着锅里的仿制熊掌的味，只要老祝不忙中错，轮到烹饪真熊掌味肯定也很好。

        慌乱中半块萝卜掉在地上，糊成了一摊。

        虽说摊上级材任哪个厨都会害怕，但老祝现在显然是焦虑过，这可和他平时那副放松自然的派大相径庭。

        “老祝，你也别太紧张。”

        问荇还想问两句，远远听到许掌柜在喊他过去，也只能作罢。

        他不光是醇香楼的大厨，还是醇香楼唯一能够熟练烹饪熊掌的厨，所以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他上。

        “你知竹鼠这种材吗？”

        许曲江乐呵呵摸了摸刚剪了胡的巴，上面刚长些胡茬：“醇香楼最近生意好，账务也多，你要是晚上没事，不如来替我看看蔬果方面账？”

        毕竟许多人瞧不起厨，厨也都终年在灶房里，被许多人盯着烹饪熊掌难免不自在。

        老祝搁勺，神古怪看了问荇：“吃倒是能吃，但我记着只有些篾匠农会逮来自家烤着吃，因为长得太丑了，生意的地方肯定不拿它们当菜，摆不上台面。”

练手，拿着块炖得烂的萝卜、糜拟熊掌的状态，紧张得不住手抖，连问荇偷摸到他跟前都没发现。

        看来这里人完全没意识到满山的竹鼠有什么价值，只当它们是贫苦百姓加餐的陋，也难怪猎们对竹鼠提不起兴趣。

        啪叽。

        “我，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