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越来越快，和柳连鹊背靠着背，他们站在无面人的包围圈中心。

        “你慢慢想，莫急。”

        男孩上源源不断散发着黑气，嘴里只能讲破碎的字句，怨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刺耳的鸣叫里似乎还有烈火灼烧的声音，让问荇耳朵疼得嗡嗡作响。

        随着问荇话音落，血玉幻境开始崩塌，朱墙、青瓦、鎏金装饰尽数破碎，无面人化成黑气纠缠一，金属、沙砾和木料轰然倒塌。

，可现在却都尖叫着朝他们冲来。

        “……原来我当真有这本事。”柳连鹊看了自己的手，目光投向二少爷。

        萦绕的黑气短暂收回他的里大半，可收回不代表消失，只是让他本就不堪一击的状态雪上加霜。

        “你最忠诚的书童半夜想替你探究竟，结果却被宅邸里的人了替罪羊。”

        “我不是活人，大人别担心，等我消散了……我不会来找任何人寻仇。”

        又是这副样，他被问荇捡到的时候，也是他坐在地上，问荇站在他边上。

        “小心！”长生急着要支起护罩，却有一青光快他一步，挡在问荇前。

        “问荇，你还有什么办法快些用，我魂魄离，待会撑不住了……”

        “杀了我，你快走啊。”

        “无妨，我撑得住。”柳连鹊背着手，神淡然。

        哪怕只有短短几秒符咒便失去效果，也足够问荇走到宝面前。

        “给我半刻钟。”

        问荇一张傍晚士给他的符咒，在他前的祟气立被弹开。

        柳连鹊神淡然，手却不自觉攥紧，青的光从他边散开，轻而易举挡住了袭来的怨气。

        “我其实半夜去过没找着他，我就该再找找的，也不会让他就只剩了一气……”少爷的手缓缓垂，他闭上，鲜血从他角。

        “……大人？”他木木地说了句，“你怎么在这。”

        “你什么……”宝上的银光已经被黑气掩盖，他艰难看向问荇。

        “连鹊！”问荇又惊又喜。

        “我不担心你找我寻仇，该报的仇你当年已经报过了，该死的都死了。”问荇冷冷收回手，不遂他的愿。

        男孩抓着问荇的手腕，绝望地往自己的脖上送。

        他想起来了，这是问荇。

        “好的怨气，不能拖去了。”长生也支起淡蓝的结界。

        鸽呆滞，随后长生摆着羽偷摸嘀咕：“好吧，你是邪祟，你了不起。”

        “你了几十年的他，那你觉得这几十年里，作为宝的你怨过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