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意，便是你再无价值，哪怕是这条命，对怀渊而言，也无任何意义。

        怀渊：“你又有什么可以付的？”

        总需要一样东西去修补替换，塑成一完的无垢灵。

        司晨倏然抬眸，眶通红，膝行两步：“我愿付一切，只求凤翎容颜如初。”

        凤翎愕然地看着他。

        何止面容，就连形都走样了，背脊渐渐佝偻，手腕也变得枯瘦如柴，在外的指节肤皲皱，丑陋如熟的鸡。

        那时的凤翎拥有凤凰金翎，怀渊甚至帮他将金翎魂灵中，这样的魂，倒也勉能承载安是愿漂泊几十万年的灵识。

        第二场涅槃劫开启时，怀渊比谁都希望凤凰涅槃成功。

        他底一，控制不住地哭泪，都混在血里。

        就像驯养一只蛊虫，必定要放另一只凶恶的毒蛊去，得那只蛊虫不得不反应，激烈抗争，挣扎求生。

        不过是怀渊计划中的一环。

        至于那只凤凰，一开始就是为了用他的心助奚玄卿渡劫，再后来，便是涅槃劫开启的工。

        实在是太难看了。

        但倘若奚玄卿察觉端倪，到底还有凤翎作为备选。

        司晨不会怜惜他，这天底再也没有人怜他了。

        但奚玄卿的灵伤得太重了。

        得凤凰不得不快速劫，涅槃重生。

        到这一步，凤凰本该没什么大用了。

        如今，这个备选没用上，便没有价值了。

        还有什么价值呢？

        但，如今的凤翎连凤凰金翎都失去了。

        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这时候，凤翎便成了发凶险的工。

        怀渊需要开启涅槃劫，将安是愿从中带来。

        “趋利避害，只喜有用的东西，是所有种的天。”

        奚玄卿的躯是首选。

        涅槃火煅烧后，才更有价值。

        从前帮他，帮凤翎，倒不是凤翎多有用。

        如今，都已实现。

        他知，他如今的模样很丑。

        怀渊并未计较什么，只：“本尊已帮你救回他命，你如今又要什么？”

        俨然已觉得司晨所求太多，贪得无厌。

        司晨忐忑，望了凤翎，闭了闭，终是不甘心：“他……这样也算不得活着。”

        怀渊面无表地睨了两人一：“人类喜秋季，厌恶冬雪，是因为冬日的风景太差了吗？不过是秋季丰收，能产饱腹的粮，冬天太冷，能将人冻死，难以过冬。”

        怀渊：“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白得的，凡有所求，必然要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