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祝慕森课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姜盏柠也没抬，声音退了倦意，多了认真。

        姜盏柠双手交叠，趴在桌上睡觉。景帅拿着讲义坐在旁边，不停推她：“别睡了，快起来题。”

        祝慕森沉默不语，忽然想起之前教研大会的自由讨论环节，所有老师都在闲聊，只有姜盏柠旁若无人写题。偶尔抬，一向通透的黑眸却因没聚焦而显得黯淡无神。

        六大行文字加一张大图，一看就很难。

        祝慕森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景帅一拍：“她想题的时候经常注意不到周围况，看起来像是转看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注意。”

        后面的步骤景帅开始看不懂了，姜盏柠也不喜人打扰，他闲着无聊，索起往旁边靠过去，想瞅瞅祝慕森在什么。

        没看来，祝老师还会关心人啊！！

        大脑还于宕机状态，姜盏柠思考不了太多，索垂眸，扫了前的压轴题。

        “你才看了一！！”

        祝慕森默默抬看向景帅，对方还没发觉自己打扰到别人看书，夸完便开始带上痛苦面，吐槽：“唉，我从小英语就不好，当时研究生英语考试，那叫一个痛苦……”

        景帅真要被气死了，拽着姜盏柠胳膊推她：“别睡了，你再看看，认真看完题目应该就有思路了！”

        ……他竟然，想去姜盏柠的闲事。

        刚开始写得有些慢，后面速度加快，不一会便草草写了半页纸。

        “嗯。”

        “睡吧”两字还没，姜盏柠缓缓抬，睡惺忪地翻纸和笔。

        原来是这样。

        景帅声音骤：“你都没看就不来？？”

        另一边的两人没发觉祝慕森的不对劲。姜盏柠被摇得不行，最后把脸从抱枕里转来，闭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祝慕森淡淡打断：“要不你先回去，等姜老师写完你再过来？”

        天才说话就是轻松，这题里好几种条件组合都极难推算，景帅算到一半就卡住了，不知问题在哪里。不像姜盏柠，推演快就算了，还都是在脑里推演的步骤！

        ……不知昨天的糖果他收起来还是丢了。

        题目像有了自我意识，自动把没用的文字去掉，只留重要条件在她脑海。

        他就差把“不想聊天”几个字摆在脸上，但景帅完全没看来，一脸动地拒绝：“没事，我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姜老师就写完了呢！”

        他摇晃的手劲又加大几分，将人推得左右摇晃。祝慕森见状眸微暗，刚想声阻止，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愣在原地。

        姜盏柠闻言微微睁开，看到景帅后的影时迷糊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是祝慕森。

        景帅赶紧把题递到桌上，见姜盏柠压着抱枕没动，将题往里推了些。

        景帅立刻走过去，草草看完摊在桌上的两大页a4纸步骤，惊讶无比：“原来后面是这么解的！我一直没想到是先用的这个条件，你怎么想来的？”

        祝慕森唇线抿直，刚要开，就看姜盏柠突然转，望向他们的方向，失焦的瞳孔倒映两人影，像是在看他们又像什么都没注意。

        姜盏柠没有作声，景帅没辙，再推了她几次后松开手：“那算了，你先……”

        十分钟后见姜盏柠还没写完，景帅忍不住问：“盏柠，写到哪里了？要不要我提供条……”

        悉悉索索的动作引人注意，景帅一愣，反应过来后瞪大双：“你、你这是要题了？”

        “姜老师的小病。”

        祝慕森刚将课本和教案放到桌上，就听见姜盏柠困倦的声音：“……不来。”

        “题呢？”

        姜盏柠打了个哈欠，巴搁在左手手腕上，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书写。

        不到十五分钟姜盏柠就写完了整大题，随后把笔一丢：“完啦。”

        想到这里，景帅睛一亮，觉数学组前途无量：“姜老师！有你在，数学组迟早拿国专业组第一！”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没错，姜盏柠没多久便回继续写题。及肩的中发随动作从肩膀，衬得她面容白皙。

        这一瞅便惊讶得不行：“卧槽，原文书，！”

        “刚炉的世界中竞赛题，我想了一天没想来最后一压轴怎么，老李让我先过来找你。”

        她转过去，用后脑勺对景帅，言简意骇：“不会。”

        姜盏柠极沉，闭上后发现脑海里的数学条件已经自顾自在排列组合，推导新条件了。

        姜盏柠一脸疑惑看他：“题目和图就给了七个条件，总共就这么些排列组合，在脑里先都大致推演一遍，看哪些有可能结果的况，写来后验算不就能排除大分，正确答案了？”

        “嘘。”

抱枕，巴一搁，瞬间陷昏迷不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