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玉应声，杨清宁穿好后，便了门。没想到外面不知何时竟起了雪，地面已被一层薄薄的白掩盖。

        “好啊，殿这次可不能耍赖哦。”

        鸿吉听到这番话很受震动，也因此对杨清宁彻底改观。自那以后，每每上课，他都会有意无意地考教杨清宁，而他的回答从未让他失望过，总是那么乎意料，却又发人深省。他偶尔也会觉得可惜，若杨清宁不是太监，走科考仕途，定会成为南凌国的肱之臣。

        “雪了！”杨清宁脱掉手套，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一个幸运儿飞他的手心，很快便化成了。

        “明白，我以后再也不任了。”

        杨清宁好笑地走上前，“殿晚膳想吃什么，才给您。”

        “才知殿已经很好很好，好得让才觉得这世上没人比得过殿，才也明白这种好是殿的枷锁，殿不能如其他孩童般尽玩乐，不能随心所想什么便什么。才心疼殿，却也知这是殿的宿命。殿在皇家，只能让自己变得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而要到这一，首先要的就是好好读书。殿能明白吗？”

        “嘿嘿，小宁年纪比我大，自然要让着嘛。”凌南玉撒地笑了起来。

        这一个月来，因为秦淮之死，无论是后，还是朝堂，可谓是暗汹涌，唯有东最为平静，所以杨清宁便和凌南玉缩在里哪都不去。

        杨清宁溺地笑了笑，:“好，殿稍等，才去拿牌。”

        “每次殿都这么说，可有哪次真正到过？”

        他一个大人还好，耐得住寂寞，可凌南玉正是好动的时候，他怕凌南玉太过无聊，便亲手了一副扑克牌，还有一些其他桌面上能玩的小游戏，待凌南玉空闲的时候，陪他玩一玩。凌南玉最喜玩的就是飞行棋和小猫钓鱼。

        “我保证不耍赖！”

        “不再任，让先生失望。”

        一堂课很快结束，凌南玉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发问，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不过当鸿吉离开，他便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蔫耷脑地趴在桌上，等着杨清宁上前安。

        主要是因为这两样最好上手，几乎不用学，只是每次玩小猫钓鱼的时候，他总会耍赖，杨清宁总是睁一只闭一只，反正是陪他玩，只要他兴就好。

什么？”

        天似乎更冷了，只是杨清宁此时的心有些雀跃，并不似之前那般那么畏冷，而是仰着看着，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脸上。

        凌南玉的大睛滴溜溜地转了转，随即抬起了小脑袋，:“小宁陪我玩会儿小猫钓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