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好像不知自己在什么。”林歌低声补充，“知怕，被训后知收手。但似乎完全不怕疼，只要一个没盯好，就又开始了。”

        ——这个弹窗，本质就是一份文檔，一份聘用书。对应的是一个自称“学生会”的组织。文檔的製作人以所谓“隐藏份”相胁迫，诱使阅读者在弹窗的最方打勾签名，表示自愿加“学生会”，从此接受“学生会”的直接指令与调……

        “啊？不是啊。”朱棠清了一数量，“除了我们四个以外，还有五个女生不在这里。”

        “画阵啊，召唤！”朱棠瞪大，“有的画的好像还不是召唤阵，而是某种压製的符文……但那也不是普通人能画的吧。”

        最诡异的是，据杨不弃的判断，那开几句话，实际全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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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不弃：“放血？”

        他将弹窗拉到最上面，几行红的大字一撞帘：

        ……？

结果发现没过一会儿，她们忽然站起来，一个两个的，都要找容，放血。”

        “……是不对劲。”杨不弃眸光转动，“你们上课还是在右边机房？我去看看。”

        也就是说，写这份威胁信的人，本就不知什么“隐藏份”，起码他不知阅读者的隐藏份，只是这么一写而已。

        杨不弃统记了没有签名的数量，一共有九个。回到一楼，见到朱棠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班女生都在这儿了吗？”

        不知为何，后背忽然到一丝凉意。杨不弃连忙走到其他电脑旁，果不其然，在其他的电脑上，也发现了相同的弹窗。

        几乎每台电脑都有。只不过大分都被拉到了最底，有的则隻停留在开分，空白也没有被签名。

        【我已经知晓了你隐藏的份。你是混在我们中的异类。如果不想你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就往继续阅读。】

        朱棠应了一声，杨不弃转上楼，摸机房，正好机房的门没有关，推门而，莫名到一寒意。

        “你再确认，如果她们不在实验楼的话，基本可以确认她们是活人了。”杨不弃将数量与自己的观察结果印证了一，发现正好对应得上。注意到面前几人困惑的神，他又补充，“有人对机房的电脑了手脚，製作了针对‘幻影’的威胁信。没有中招的，大概率就是人类。”

        杨不弃蹙眉，就近找了台电脑。电脑没关，只是在休眠中，杨不弃将其唤醒，只见屏幕上是一份打开的弹窗。

        杨不弃眉心蓦地一，又往划拉了几鼠标，越看脸越凝重。

        就算能画，就她们现在这种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谁敢让她们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