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战友？

        韩望江，“……”人呢？那这，要怎么看。

        温家母女来买的就是三等级的大白菜，买回去腌咸菜，而且三等级的大白菜，是放开卖的。

        他朝韩羡骁看去，“你先回去，不用等我了。”

等快排到了，温明就飞奔回家里，去把陆英喊来。

        韩望江又笑，“脸是像他妈多一。”

        正打算离开，外面有人打了帘来，人未到声先至，是在跟外的人说话。

        韩望江倒不会介意这句话，脸上多少有说不来的奇妙，打过多少仗，但还没当过媒人，还真不知怎么开。

        一阵寒暄了门，韩望江鼓足勇气才问，“诶，老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韩羡骁勾了嘴角，韩望江大笑一声，觉得这大妹的，是真利索。

        至少脸上是毫无波澜的。

        温明雪端了杯茶喝上，还是盯着韩羡骁，忍不住就问，“警卫员同志，你要不要也喝？”

        韩羡骁垂，看着地上，心思很平静。

        温明雪啧了一声，半没客气，“除了，不太像啊。”

        陆英忙着在家里收拾待会买回来放大白菜的地方，听见温明的声音，这才拿着票和副本往镇上去。

        温名生如实说，“她们娘三都去了，不在，就我一人。”

        温名生虽然奇怪老战友怎么会突然又来访，但也没问。

        昨天才跟老战友告别，温名生没想到才一天不到，又见到韩望江现在他家门，忍不住脱而，“老韩，你怎么又来了？”

        韩望江已经跟温名生喝了一搪瓷缸的茶，话题从鸭绿江说到澜沧江，也没到正题。

        温明拽着陆英的胳膊，在村急急忙忙和并肩走来的韩望江和韩羡骁肩而过。

        一等级的菜心很实在，买回去菜吃，量比较少，所以限量供应。

        二等级的中间和菜叶都松一，三等级的就几乎没什么菜心了。

        售货员拿着细不一的木条钉成板，用来称大白菜。

        “哟，这不是咱爸的老战友吗。正好，我渴，了一上午的活儿，来蹭茶喝。”

        韩羡骁求之不得。

        嘴上说着，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旁边站着的韩羡骁，小伙长得真俊啊。

        忙忙碌碌，有人盯着买菜的人，虽然不让挑，但还是挡不住大家都把大白菜拿在手里掂量，都想买到最好的。

        “我刚把隔屋的窗台都清理了，也来把东屋的墙窗台扫一扫，待会妈和妹买了大白菜回来能放这儿。”

        虽然她只是跟在陆英后面，但也被大家买菜的染了。

        气氛被温明雪打破，韩望江想来想去，觉得再不说不行，便慢慢开，“老温啊，其实我今天来，是有这么一个事……我有一个儿，害，就刚刚那个……”

        温明雪很络，“韩伯伯，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你，真好真好，大冬天农闲又闲得慌，您没事啊，就真能来我家坐坐走走，我爸也闲着呢。”

        韩羡骁倒是自在，站在韩望江旁边，一副随从样，目光闲散地四扫了扫，没什么奇的地方，是北大荒最常见的屋，唯独视线转到温名生脸上的时候，就轻轻眯了起来。

        韩羡骁朝三个人告别，温明雪脸上有些遗憾，让他以后没事也跟着他爹来客，韩羡骁客气地了。

        温明雪提着扫帚抹布来，话音刚落，就看见屋里的人。

        想来想去，韩望江觉得还是因为韩羡骁在场，他不好开。

        昨天才见过。

        温明曦和温明负责跟在陆英屁后收大白菜，抱着一堆，快堆到脸前才作罢。

        韩羡骁就任由她看，也没半不自在。

        不瞒着，跟她解释，“这不是警卫员，是我儿，不过也是军人……也能当警卫员。”

        冬天的大白菜分等级售卖，一等级的是四分钱一公斤，二等级的要三分，三等级的就两分。

        三个大男人杵一屋里，大瞪小，气氛有说不来的凝固。

        又思及昨晚二老的言行举止……

        ……

        有的售货员负责补充大白菜，有的忙着上称报数，旁边有人听着数，咔咔在副本上盖章。

        这张脸似乎能和某张脸重叠，又想起那日韩望江在河边慨那姑娘长得跟他的老战友一模一样。

        大白菜被堆成方形的菜垛，一个菜垛有四五个售货员守着。

        见韩羡骁摇说不用，又看向韩望江，“韩伯伯，这年的警卫员同志也看脸不是，过年站外，真像能迎的画报人儿，小伙能看又能打不。”

        温明雪又跟韩望江和温名生聊了两句，拿着抹布去抹窗台了。

        把人送来的韩羡骁更纳闷，原来昨天就来过，那怎么还要他送？

        温明曦正在菜店抢大白菜，抢得如火如荼。

        不能够吧。

        “那您的老婆一定是个大人。”温明雪目光在两人脸上巡视一会儿，又说，“不过我看了一，你们还是有像的，鼻和脸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