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冯景和在后面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许延声环顾四周，视线很快从对角在唱歌的几人旁看到了谢逐桥的影。

        他不喜闹，也不喜参与闹，因为懒也不愿意接受新事和新人。过去从不愿意反省，现在碰上什么事都能觉得后悔，过分清醒地觉得当初纠缠谢逐桥那么久是个错误。

        “延哥，景和。”周攸攸一直是没什么架的女生，也不介意等他俩，许延声朝他笑了笑，因为谢逐桥的事，许延声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周攸攸，这会儿对上她，总还有些不自在。

        撇开视线前，看见蒋行止朝他挥挥手，他旁坐着宋承悦，和谢逐桥一起，三人并排坐着，谢逐桥边有个空位。

        人很多挤着什么都不方便，周攸攸还在找位置，许延声突然被人拽了一衣角，动作很轻，算不上小心翼翼。

厢门遇到没门的周攸攸，这是许延声第一次看见两人当着他的面站在一起。

        许延声瞥向两人交握的手，第一次觉得人生酸溜溜，要再不去，就只能看他俩在面前秀恩，便说：“去吧。”

        许延声过去从不参与这样的场合，他虽然懒，对公司里的员工并不差，每个月都会安排员工聚餐玩乐，自己从来不去。

        “我们坐哪？”冯景和听周攸攸的意见。

        “走回来的，不知你在门等。”冯景和上前握她的手，周攸攸让他握了，又笑笑，“里面太闹了，去还要被灌酒，不如等你。”

        黑暗里看不清谢逐桥的表，只知对方一直面朝着他，目光直直地不留余地地望过来。自从两人挑破关系，谢逐桥似乎一直用这样的神看他，一副言又止的样，许延声总是不想听。

        周攸攸看向许延声：“延哥，去吗？”

        许延声低看，程聿坐在沙发边缘朝他笑，瘦白的指尖夹了烟，烟雾朦胧了他好看淡漠的脸，无端变得好亲近起来。

        周攸攸却很自然，又朝冯景和抱怨：“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现在去吗？”冯景和问。

        走一步，包厢里打着闪光灯，沙发上坐满了人，还有些人围着茶几在摇骰，注意到有人过来，也只是转看一，回继续玩自己的，工作上认真负责，私底玩闹并不过多顾及份，招呼也没打。

        撇开工作场合，周攸攸一直不太避讳和冯景和的关系，周围人嘴巴都紧不会乱说话，以前却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喜悦表。

        这是许延声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人很多，气氛太过闹腾，推开包厢门，震耳的音乐灌他的耳膜，意识地皱眉，有了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