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之用手背挨了挨，应该是发烧了。他把窗开了条透气，又找人租了辆车，这才了一把付杏的。

        “行，就停这吧。”

        “才不是，学校前两周来了两位新老师，他们可好了。”付杏摇摇，拉着他了里屋，“生病了，爷爷去抓药了，我要留在家里陪她。”

        谢衍之拉罩付了钱，微信上还不断弹唐见疏疯狂咆哮的语音，无一不是质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跑那么大老远。

        杏爷爷去的是市医院，谢衍之担心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什么事，打电话问了才知是老人家舍不得花钱打车，这会儿刚上公交。

        好比是深深刻骨里了，他不换什么衣服都改不掉，总是会习惯地在包里装上这个在自己里能救命的东西。

        屋里传来小女孩稚的询问声，她撩起帘一看，底顿时亮了亮：“谢哥哥！”

        “那我明天在家帮你照顾，你去上学好不好啊？”

        “弟弟睡醒了，我带他来吃东西。”

        他意识地摸了摸衣服侧边的袋，果然摸到了那瓶哮雾。

是第一次知谢衍之还有患有哮。

        “前面就是村了，去掉不方便，我给您停门行吗？”

        大路上驶来一辆小型面包车，谢衍之往旁边避开了，无意间跟驾驶位的司机对上视线，是个大耳面不善的男人。

        “谁啊？”

        他围着屋转了一圈，取数据线给手机充上电，转的功夫就看见杏从楼上牵了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来。

        什么事都有淡忘的一天，可习惯没有。

        相见

        他沿着小路拐一家院，院大门没锁，只有拴在旁边的两只小黄狗朝他叫了两声。

        乞丐像是吓到了，又或许是冻傻了，盯着碗里那抹能让自己两周饱腹的红，远远朝季书辞的背景了个叩拜的动作。

        他自嘲地轻轻牵动嘴角，他就是蠢到不能再蠢的人。走到乞丐前往碗里放了两百块钱现金，垂着一句话没说。

        屋里弥漫着的菜油味，让人反胃想吐，床上的老人裹了好几床棉被还是睡得不安稳。

        “杏？你怎么没去上学呀？”谢衍之抱起她掂了掂，“怎么了？不想去学校吗？”

        租车在村门停。

        去市区的路程不远，打个车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谢衍之知他是担心自己，跟他再三保证五天后一定回去，终于让耳清净了不少。

        季书辞上车后忙着在导航上确认目的地，抬的瞬间刚好跟旁边驶过租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