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岌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隐形门，跟旁边乳白的墙板几乎为一，不仔细看本就看不区别，难怪他上次没在这儿找到秦青卓。

        “请林栖吧。”江岌说。

        秦青卓简直拿他没办法，笑了一声，“走吧。”

        其实他也没想这场真的让秦青卓助唱，虽然从心底来说，他最想合作的人当然是秦青卓，但上次那场舞台事故之后，他不希

        “请林栖也不错，”秦青卓想了想说，“林栖起码会真心实意地帮忙助唱，而且他台风稳，也能调动起现场的气氛，排练的时候还能给你们不少编曲方面的建议，确实是个好的人选……那如果定了请林栖，我明天就跟他说一声。”

        “林栖？”秦青卓有些意外，“你们不是故意给我省事儿吧？”

        江岌“嗯”了一声。

        “有乱，”秦青卓走去，把地上的唱片拾起来搁到桌上，“不过还算是别有天吧？”

        “这倒是。”秦青卓说。

        秦青卓脸上挂着笑，不说话，又往前走，走到房间角落：“推吧。”

        “别的想合作的……”江岌翻动着手里的策划案，“应该会很难请。”

        江岌随他往楼上走，楼梯不，只有几级台阶，秦青卓推开房门：“脱鞋来吧。”

        秦青卓带着江岌往前走，走到走廊尽的房间前停脚步，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这种烈的、想为一个人什么的心，让他生了一种期待。

        “请个人气助唱，”江岌说，“然后拿了冠军，也没什么意思。”

        站在对面的江岌像是对他的反应乐见其成，压低了嗓音，语调里着一笑：“这样求行么，秦老师？”

        江岌随手拿起他桌上的一张唱片策划案翻看着：“你平时就在这儿工作？”

        秦青卓愣了一。

        “有时候也在家，”秦青卓站在他旁边，倚着办公桌的桌沿，“对了，刚刚跟可诗和钟扬讨论得怎么样，定主助唱的人选了没？”

        “真确定了？”顿了顿，秦青卓又问，“就没别的想合作的了？”

        “嗯，”秦青卓牵过他的手，“上楼看看。”

        是那种半开玩笑的语气，但因为离得很近，江岌能看清他刚刚的表微妙地僵了一。

        “就是这儿？”江岌随他走去，“我那天来这间看了，你不在。”

        “谁啊，说说？”秦青卓几乎是有些跃跃试地问，“国外的也不是不行。”

        他伸手推开那扇门，里面却不是房间，而是一楼梯：“是阁楼？”

去嘴唇上的唾，那种心惊中夹杂着心的觉还没消失。

        江岌把手里的策划案放来，抬看向他：“你。”

        似乎秦青卓若是说了不行，他还有别的招来使。

        几秒之后他垂，避开江岌的神，笑了笑，“我啊……我还真不行，你们可请不动。”

        他心里清楚，以江岌的格，肯定是不屑于这种事的。说到底，拿不拿冠军对于江岌和糙面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就算城市坍塌真的拿了冠军，也不见得后续会比糙面云发展得更好，无非是谁都不希望施尧的奸计得逞罢了。但如果江岌真的不想这么，秦青卓觉得倒也无所谓非得请个人气的助唱。

        他发现自己还想帮江岌去请一些难请的人，而现在江岌说了于他而言毫无挑战的林栖，他居然是有些失落的。

        走去，江岌打量着这间阁楼，二三十平的空间里铺满了长绒地毯，中间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四周地面上散落着吉他、唱片和歌词本，有一种……秦青卓的私密空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