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棠却像没听到他说话也没看见他动作一样，自顾自说着：“……陆家二小娴静，刘家三小开朗，白家大小伶俐善言……”

        “你让我娶她们？你让我娶亲？”兰纪延语气有些不对劲，江在棠却好似没听来，了，又继续说着各家小的品如何如何。

        翌日江在棠带着贵女们的画卷到了前院书房，墨守在书房门，见着她来，说：“大夫人，您可是要找国公爷？”

        兰纪延此时听到门外动静，拉开门：“嫂？来罢。你们到外面去。”

        “那劳你帮我告诉他一声，我有事找他，请他得闲时去我那儿一趟。”说着转便要离开。

“快回去罢，我要睡了，今日东累得很。”

        “我这个人，从到心，都只有你，你却要把我推给别人？我所有同他人的亲昵动作都只同你，你现在说我不属于你？”兰纪延气极反笑，掐着她的巴教她抬看着自己，“你究竟想怎样？是不是要我教你才知什么叫‘我心悦你’？是不是这些时日我太温柔你才有这样的想法？”兰纪延说着话，拇指摩挲她的唇，用了力去，探去拨开她的齿。

        兰纪延偷摸了两把她的手腕，便溜溜达达走了。

        照抱着那一摞画卷，放在书桌上便退了去。兰纪延弯着问她今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又指着那些画卷问是什么，说着便拿了一卷看，却发现画上是个妙龄女。

        “你说什么？”兰纪延扔画卷，皱了皱眉。

        “那我们这些时日又算什么？”兰纪延一步步近，脸上表愈冷，额角青筋凸起，“我牵你的手、抱你、亲你、哄你，你也全不当回事儿是吗？”

        江在棠睁大了睛望着他：“什么叫我腻了你？我同你……本就是不对的……又何来把你推给别人一说？你原就不属于我……”

        “……我同你哥哥不也是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想见，我也可以为你安排。”

        “我见都没见过她们，娶她们作甚？”

        “……你如今是腻了我，要把我推给别人？”兰纪延背手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江在棠双手抓住他的手，试图远离。可兰纪延并没有同她纠缠，他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书桌前，扫掉那一大堆画卷，把人推了上去。

        江在棠，就要推门去，却被墨拦住：“国公爷说不让人打扰……”

        “你看看罢，都是京中适龄的贵女，”她说着，踌躇了一，“若是喜哪个，便娶门来……人我都看过了，个个都是好的。”

        江在棠垂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