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海因里希一手提着总想往蹲的汉克，简直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病？”

        “伤亡况怎么样？”陆希问前来送信的骑士侍从。

        汉克有些茫然地将目光转向她，忽然之间天翻地覆，前的一切都在他面前翻了个个儿――地板在，桌椅则倒悬着，而金妮朝地挂在椅上，正向他挥手。

        “为什么啊！”金妮哀号起来，“实验明明是我们的呀！”为什么觉醒的却是汉克！这太不公平了！

        其实现成的工都有，小孔成像是个很简单且直观的实验，只需要一张纸板（现在只有羊纸），一蜡烛（有法蜡烛），一针（骨针），然后就行。

        陆希对于这句话有些无语，想了

        天旋地转，汉克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他，他现在不等于是走在天花板上吗？这一走不就掉去了吗？

        “这是什么觉醒？”金妮目瞪呆，“快，快去找西小！”

        “这个颜――”金妮有失神地说，“好像够得上见习牧师的级别了。”竟然直接过了信徒的级别，了第二级！

        此时，陆希正在藏书室里跟冯特伯爵说话。

        “先别激动――”海因里希冷静地说，“我看这觉醒好像有不对劲。不妨先让他起来走两步再说。”

        “撤退得及时，况还好。”骑士侍从连忙站直，但脸上的疲惫完全不是他说的那样，“幸好有柯恩大人在……”

        “嗯？”海因里希放开汉克后退两步。果然，缩成个蘑菇的汉克上，正泛起一层乳白的光。虽然这光不怎么明亮，但看那乳白的颜竟然还颇为郁。

        海因里希嘴角泛起讽刺的冷笑：“那得问问牧师了吧？汉克牧师？”

        对的，就是之前曾经提过的，那种对于神术有特殊防御能力，可以收一分神术力量为自己所用的变异地行龙。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隶和平民死了几十个。”刚才跟伯爵大人汇报的时候他本没提这事――隶死了不叫死，平民的话，哪年冬天还不死一些呢？

        “哎――”金妮对他摆了摆手，“牧师，问你话呢。”

        “难我没有搞明白原理吗？我很认真地在学习了呀！皂的原理我明白了，玻璃的原理我也明白了，连光的传播是直线的我也搞懂了，为什么就是不行呢？”金妮捶打着桌，只差以抢地。

        于是汉克被迫在旁边观看优秀学生动手实验。为了保险，那两个人在羊纸上并排着打了四个小，有圆的有椭圆的有方的，甚至还有个三角的。

        今年这况已经不错了，伯爵小颁布了新的法令，比如把跟着教会跑了的人剩的家产全抄了，抄房给贫民居住，抄衣服便宜卖给平民，还雇佣闲着的人挖坑堆，找有手艺的什么农，又在边陲镇附近挖掘铁矿，总之林林总总的来，往年冬天里只能忍饥挨饿等一碗救济的豆汤的贫民们，今年倒是各家都有些收，不知不觉的竟是没怎么死人！

        “神恩？”金妮忽然站了起来，“他，他觉醒神恩了？”

        这样的东西来一就够呛了，更何况是两。

        汉克张了张嘴想阻止，但那两个优秀学生已经开始动手了。

        “这就能证明光确实是直线传播了。”海因里希凝视着那一排烛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小孔成像的示意图，“我们刚把纸板放上去，烛焰就在那边现了，光究竟有多快？”

        动的烛焰倒影跟羊纸前面的蜡烛火焰频率完全相同，而且，它们都是倒立的。

        几秒钟之后金妮就不羡慕了，因为汉克不敢走――这神恩觉醒之后，他前的一切都是倒过来的，天地倒转，谁还能如常走路啊？

        边陲镇的失守原因很简单，现了两变异地行龙。

        正是想到伯爵小看重隶与贫民，骑士侍从才连忙多说了一句，果然看见伯爵小的眉皱了起来，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往年差不多也是这样……”伤亡率其实并不。

        然后法蜡烛燃，汉克直直地瞪着羊纸后方的玻璃片，那上面一排现了四烛焰的倒影，完全不因的形状而有所改变。只有其中最大的一个圆投来的倒影稍微有些模糊，不如其余三个清晰。

成像实验。这个就能证明光是直线传播。”同样留在桌旁边的海因里希也抬，语气有几分狂，“不用等明天了吧，这个实验听起来也简单的，不如我们现在就一？”

        金妮想的却是另一个方面：“所以光是发来的，而不是原本就像空气一样存在在我们周围。那么，‘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这是真的吗？”

        “呜呜呜――”金妮扑通一声坐倒在椅上，额抵着桌，只想翻，“为什么，为什么啊！皂我也有帮忙！玻璃还是我一块儿造来的！就连那个炼铁厂――你们门的时候也是我监造的！我了这么多，为什么一个闲得长的蘑菇却觉醒了！”

        两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汉克，发现汉克正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烛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