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所以我才说可以试一试。”

        宋喻明打量着他的脸，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怎么样？”

        程向黎扭咳了两声，似笑非笑：“你不就是医生吗？”

        雨噼里啪啦的打在伞上，打断了宋喻明心里的嘀咕。冷风从四面八方过来，但大多都被程向黎挡住了。

        程向黎在门等他，经历了一次绪波动，又有些冒发烧，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疲惫的痕迹。

        程向黎会意地几张纸，把检查结果递给他。

        “既然都打算住一起了，有些事你也可以和我说。”程向黎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他车里，“我虽然没学过心理学，但可以试着一个倾听者。”

        那时池浩南在他妈妈手读博，正是实验、发文章的重要阶段。程向黎是787的副驾，经常飞欧洲和澳大利亚的长航线。

        程向黎用力清了清嗓，又想起了上一段失败的经历。

        “这些绪不会影响你吗？”宋喻明狐疑地打量着他。

        两人聚少离多，大分时间都靠手机联系。程向黎每次飞机，只要时间合适，都会给他打电话。

果，立刻给宋喻明发了消息。

        宋喻明自从昨晚被叫回医院，经历了抢救、医闹一堆糟心的事，一整晚都没有睡觉。此刻终于有了几分钟休息时间，趴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你……”宋喻明气得啧了一声，“我才不想收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

        连续十几天，每天都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有时病人况恶化，还需要整夜守着。这样的工作度，换谁都撑不住。

        “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冒，休息一天，多喝就好。”

        被程向黎的消息吵醒，他还有起床气，拿起手机说了句“知了”，起来换衣服。

        明明两人之间，更复杂、不稳定的人是程向黎。

        宋喻明飞快地扫了一，神有些不悦：“你是不是没有找医生复查？这么严重的冒，还和我说没事。”

        特别是最近这几天，长期缺少睡眠，宋喻明觉自己反应都变迟钝了，但照顾病人又不能一差错，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

        “那我只能努力不病人了。”程向黎把他搂近了一，打开雨伞，撑到两人中间，“以宋医生的平，应该很快就能好。”

        “其实这段时间，你的压力很大吧？”程向黎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温的气在冷风中特别明显。

        宋喻明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纸，朝他招了招手。

        “还行。”宋喻明用力了几新鲜空气，让脑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