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省城不用全国卷，一旦分完文理科，各类题目的难度就他妈断崖式升级。明明知这题在考什么，但答题就是找不到。一成绩好的学生要是两次月考缓不过来，以后就基本掉了第一梯队。

        “说谁老呢？！”赵老原地脚，“你还好意思说你弟弟！你里有没有长幼尊卑？！”

        这副场面实在惊奇，对赵老而言，他的执教生涯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聪明的双胞胎同框；对梁老师来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机人学生有如此明显的小表。

        这谁啊？赵老陷迷茫：“明扬啊，你咋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哎呀这不是，”明扬笑嘻嘻的，“别较真嘛。”

        “哟，”梁老师立来了兴趣，“哪个小孩这么聪明？听上去可不比明扬差啊。”

        “你拉倒吧，”当爸的直叹气，“你这意思是一气能抱错俩，你骂自己瞎就算了别连带着也骂我。”

        “这是明扬？”梁老师小声嘟囔，“我分不清啊，我以为明帆呢。”

        “倒是你，”梁老师揽过赵老的肩，“让我取取经啊，怎么今年突然有六个了？”

        “可我读书真不行啊，”沈妈困惑地说，“你行？我当初真没看你行。”

        “你俩除了脸可真是一不像。”梁老师在一旁哈哈大笑。

        “这哪是能取的经，”赵老又叹气，“那孩一直在理实班呆着，连小班都没上，竞赛系全靠自己搭，老师一忙也没帮上。”

        “是，”梁老师拉长尾音，“碰上选修题就歇菜了。”

        “啊，赵老……啊不是，赵老师好，”明扬赶紧笑着打招呼，“梁老师好。”

        但凡判过明扬卷的理老师都记得他，尤其是仁礼和俊逸的理组，对“明扬”两个字耳熟能详。他俩还想说多儿，但第一批最守规矩的学生已经到了。男生的白衬衫扣得极其板正，表木讷，很礼貌地眨眨说：“老师们好。”

赵老叹了气。

        话音刚落，睡过的真明扬就在不远咋咋呼呼：“欸你把我票也取啦？哎哟我鞋带散了，你走这么快嘛？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我是明帆，”男生朝梁老师，面表没有丝毫变化，“明扬在后面。”

        “哥，”明帆的小神嗖嗖的，“老师都在呢。”

        这次考试考三天，前两天集中讲课熟悉环境，最后一天才真枪实地上考场。要不是能跟明扬一间房，沈家骏肯定拿个省一就算了。他家不是读书派，当初沈佳上仁礼都能震惊全家。前几天跟爸妈说参加复赛，当妈的还在想是不是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