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叶华一嘴酒味当真难受，主动跑到座位来问：“说好的上好佳呢？”

        只是那分几乎给了室友，并没有给站在一旁的我。

        沈家骏在自己座位上看着，一边喝一边回忆与暗恋对象的好夜晚。

        小班卷的题目大都是思路复杂，用到的公式却极其简单。沈家骏算个差不多，将解题思路划了几个箭表示表示就算完了。他还沉浸在不知名的题目和不知名的恶劣中，突兀地，第一节晚自习的课铃响了起来。

        可笑的是，有可能两个都不是。

        “噢，懂了。”

        “怎么了？”教室里喧闹起来，沈家骏打算去喝，“不舒服？”

        明扬背过，长长长长舒了气。

        沈家骏的同桌是一个很可的女生。她的座位很规矩，桌一个小箱，箱中央贴了一只小小的阿狸，红狐狸，对着虚空比耶。长发有些自来卷，因为洗了没，二大组的一二排都能闻到她的洗发香味。

        总算他妈熬过去了！

        沈家骏上，有自己万分渴求的一分。

        沈家骏摆摆手：“行了，一听鸟语我就燥，吃糖吗？”

        这俩很习惯互损，说话都懒得看向对方。明扬已经回座了，好友来开房接，路过他便问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脑里全是沈家骏的一举一动，好似慢镜回放，将刚才的时间线缓慢定地挪了回去。

动极富生命力。十七年来“我活着”的认知终于达到了峰，对方明明在说着话，耳朵里响起的却是血在血中动的声音，这声音实在炽烈，好像晚风将所有丽在一起，发咚咚咚的声响。

        ――要怎么才能让他只给我呢？

        “没有，”明扬磕磕巴巴，“我跑过了。”

        稍微有。

        我的个亲娘嘞！

        “你看不起上好佳？”

        “你没完了是吧？”沈家骏大翻白，“明天英语作文看你咋整。”

        “什么跑过了，”叶华切了一声，“就他，记住了啊，恶臭明扬，俊逸中学理科一班全宿舍生公敌。”

        “又是上好佳？”

        同桌细细碎碎地笑起来。

        人类总是有更私密的“可能”。

        两种语气实在差别过大，他一时间都不知哪一个才是“沈家骏”。

        “你不是看不起吗？”沈家骏跟同桌要了张纸，“请你吃屁。”

        从不耐烦地敷衍叶华开始，到猛地掀开自己的额发为终。

        “模板呗，”叶华指了指自己的英语报，“看着啊，我分分钟写完。亲的李华，很兴收到你的来信，我很荣幸能邀请贵校来看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