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几分错愕，但想想是容昭，又觉得也不算太意外，松开怀里渐渐消失的尸，正要转：“容昭……唔……”

        他有迷惑，转看向明尘：“我什么也没。”

        紧接着忽然他也坠了去，坠到温的似的东西里，轻飘飘地浮着。

        容昭不由错愕。

        明尘已经不见，大概是离开了。

        明尘：“……”

        后来好像听见了明尘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耳边“容昭容昭”地叫，还又亲又抱，黏黏糊糊的，吵闹得不得了。

        “没有了。”他。

        “本尊者在这。”容昭随意地甩掉绕指柔上的血迹，缓步靠近，语气不悦，“所以，你抱着谁在难过？”

        幻境里经历的一段段记忆随之涌，给自己包吃的明尘、教自己说话的明尘、领着自己离开村的明尘……

        明尘了他的后颈，然后顺着后背脊骨捋去，慢慢地抚摸着。

        明尘的幻影大概就在这附近。

        醒来，将所有幻影一一斩去。

        待绕过天门，见到后面的白人影时，容昭愣了一。

        看腰带就要不保，明尘终于稍微使了力气，扣住容昭的手腕轻轻一转，反客为主地将人压在，勾住他的尖，温柔辗转地加深着这个吻。

        容昭挥袖，五指虚虚一握，莹蓝细丝便在手中凝成了一把蓝汪汪的剑。

        明尘尝试和容尊者讲理：“这里是幻境，你想什么等去……嗯？不行，容昭，你别扯我腰带……”

        “担心你。”明尘亲了一他的鼻尖，“你睡了好几天，我怕你醒不过来，所以亲自来找你了。”

        容尊者很吃这套。

        没有半分拖泥带。

        只见那人半跪在地，银白长发凌乱地垂在后，怀里抱着个伤痕累累的黑衣废仙。半垂的睫是熟悉的温柔神，透着怜惜和心疼，又掺着一丝挣扎动摇的痛苦。

        长剑自手中散去，重新化作柔顺的细丝，如灵蛇般游弋着攀上明尘的后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怀里，缠住黑衣废仙的脖颈，“喀嚓”绞断。

        于是他就醒了。

        ……

        “好了，”他柔声哄，“别生气，是我不对。去后再给你赔罪。”

        ……好像不是幻影。

        容尊者生气了。

        容昭微微眯起睛。

        明尘上仙被愤怒的自家侣扑倒了。

        容昭一把揪过他的衣襟，将人摁在天门的上，贴上去，暴躁凶狠地撕咬着他的唇，直到久违的熟悉的血腥味在中弥漫开来。

如薄纱拂动，倏地虚而复实，整个建筑亮起盈盈的光来。

        他抿了一唇，眨眨睛，有些不太自在地偏过去，推了推他：“起来。”

        一见绕指柔，明尘就知是谁来了。

        他朝前走去。

        “容昭……轻，别咬……唔。”

        他仔细想了一，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这幻境着实有些无聊。

        哄好了人，明尘起，顺带将他拉起来，看了一这摇摇坠将要破碎幻境，问：“你还有什么遗憾未解？”

        生气的容尊者不讲理。

        话音未落，隐于周围的灰雾刹那如煮沸般翻涌起来，寸寸崩毁，一溃千里。

        他很喜被明尘这样亲，有种懒洋洋的安心，但又觉得这样轻易揭过有没面，想了想，质问：“你怎么会来？”

        天门浮现。

        容昭愣了愣。

        然而以往都很用的安抚却起到了反效果。

        在此之前，他被困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怎么也醒不过来，更遑论破除幻境。

        这是他的幻境，心随意动，无不可往。

        容昭挑了一眉。

        明尘很快拐过弯来，想通了容昭为什么会生气，试图解释：“我知那不是你，没认错人……别咬了唔……容昭、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