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四海之心。”

        为了这趟行，程婉蕴其实准备了不少零嘴，她还用麵包窑烤了不少蔬果偷摸带了来，这些藏得更深，她不敢拿来。

        太也不负众望，他给汉人和洋人都留了极好的印象，边聚拢了不少汉臣，听说太还能用番话跟徐日升一类的廷传教士说上几句话。

        皇太是汉家正统才有的制度，满人以前是“八旗共治天”可没有立储这事儿，康熙对太这样的安排颇有深意。

        康熙也是这样的，他在所有皇中破格树立了太权威，从前几年开始便特别允许他接江南文人乃至外国传教士，如今毓庆的太属官里有不少江南的文人幕僚，而太的侧福晋、格格也尽数都自汉军旗。

        程婉蕴坐在车里，碧桃在小桌上摆满了果脯蜜饯、茶汤，她便倚靠着后厚实的织锦引枕，抓起一把瓜“咔咔”磕着，心想，康师傅此举，可不就是典型的又要儿跑、又要儿不吃草么！

        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等到所谓一废太时，康熙却又细数他结党营私、妄议国事的罪过。一边骂太行为乖谬、不仁不孝，一边又与大臣们嘟嘟囔囔：“胤礽仪表、学问、才技俱有可观。”

        就真的很矛盾，好像曾经那个故意用太拉拢汉人稳固政局、愿意让太代批奏章的人不是他康熙本人似的。

        吃着吃着，碧桃又把她近来吃的“每日果”找了来，一把收走桌上的瓜碟，：“格格别用那么些瓜，您不是说吃桃、腰果更好么，婢都给您带来了！”

        可怜见的，要知她之前暴在外的零嘴可都被太爷无没收了！太觉着她吃那么多零嘴心不好。倒不是怕她和王格格似的吃多了，而是她胃不算很大，零嘴吃多了，正常用膳就吃的少，承袭了养生达人康师傅的养生观念的太爷便认为这是本末倒置的坏事儿，会影响她的，从此每日都让边伺候的人约束她。

        青杏老实，不敢违拗听太的话，但碧桃就向着她，知悄悄替她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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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桃！”果然，青杏刚车解手，回来一瞧见就气得叫了起来，“你这都什么时候夹带来的？太爷不是吩咐了格格饮上要克制些么？这种炒货上火着呢！你不知轻重呀？回挨了板，我可不保你！”

        “知我者，碧桃也。”程婉蕴笑眯眯捧了过来。

        不过，康熙已是清朝为数不多文治武功、政外交、文化品都到王者段位的明君了，当初顺治留给他的是怎样一个烂摊啊？所谓人无完人，他想必也不能预料到晚年会这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