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很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负小孩。

        除了杨奇，另外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可我给不起那么多钱。”云棉低从自己小书包里掏皱巴巴的五块钱，展开放在排餐盘旁边，对愕然的杨斌说：“叔叔，我只有5块钱。”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贪小便宜，特别是玩家，一定一定要注意生活中的细节啊，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坑死。]

        如果不是云棉和程牧都能从弹幕里知容，可能云棉就真的吃了，然后无知无觉地回家等死。

        “……”杨斌心里已经预到某些不妙了。

然促云棉赶紧从这家餐厅里离开。

        [谁说不是呢，表面上有什么玩家之间不得互相杀的潜规则，实际上第一批玩家早就将游戏死亡发规则全给隐藏了起来，新玩家一不小心就会在他们面前栽跟，平时生活里更是会防不胜防丢了命，这样不他们怎么死的，最后有一分财产都会被归榜首那几位玩家的钱包里。]

        [……哦豁，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呢，我都替他觉得尴尬。]

        但现在不一样了。

        “趁吃，这里的排还算可以，尝尝看。”杨斌笑着招呼云棉。

        [游戏死亡规则一：一旦玩家背负债超过24小时未曾清空，将会被系统抹杀。]

        程牧将餐刀轻轻敲在洁白的瓷盘边缘，敲击声发清脆的叮声。

        因为他每天都能看到，每天晚上的噩梦里，那些被殴打着挣扎哭喊的小孩，最后都会变成他自己的脸，隐隐不详地预示着他最有可能的结局。

        [当初排行前十的玩家选择隐藏死亡规则的时候，我就预到会有这一天了，这几年里因为他们的隐藏，陆陆续续死了多少玩家我都快要数不过来，不得不说这个小世界的玩家们是真的狠毒。]

        此时的他一都看不之前那些拙劣的演技和绪波动。

        [好了，让我们一起来期待这个小孩接来的死亡吧。]

        成年人虚伪地笑：“不贵，只是简单吃，算不得什么。”

        杨斌恍然间竟然有种自己的小把戏被看透的错觉，他忍着心悸，心脏像是要从腔中来。

        旁边杨奇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讥嘲：“这可是我叔叔请你吃，谁让你给钱了？小穷鬼！”

        就在他准备些什么的时候，云棉却已经歪看向杨斌，睁圆睛好奇天真地询问：“叔叔，这个排会不会很贵？”

        程牧攥紧餐刀的动作微顿，杨斌脸上的笑也无声停滞了一瞬。

        所以每次有人打那些没有收获的孩时，他都会找借离开，因为他即使在现场看着，也不能为那些小孩减轻痛苦，那些孩也只会用仇恨嫉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她听完系统叔叔念得弹幕后，仍旧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直到服务员端来排放在她面前。

        程牧也停切排的动作，眉心轻轻蹙起，若有所思地望着弹幕里被这条弹幕引起的更多讨论。

        程牧转了转手里银质的餐刀，目光一一划过杨斌的眉心、结、心脏，最后定在他那张能说会的嘴巴上。

        不着痕迹地深了一气，他勉笑：“棉棉，这顿饭当然是叔叔请你吃的，怎么可能会让你给钱？”

        “棉棉，我们快走！”系统飞起来，警惕地扫描了在场除了云棉的三位玩家。

        云棉没理他，仍旧认真望向杨斌，等待对方的回答。

        杨奇，程牧，杨斌。

        云棉却没有动。

        为什么来吃个饭就会面临被抹杀的局面呢？

        [棉棉这五块钱……可真是神来之笔，是着杨斌把那句请客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