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一个月练完了你的曲之后，后面开始练莫扎特……”

        狗狗简这时突然一个激灵，pp的弱音手重了，弹成f，把卫丛吓了一。

        简一鸣眨眨，哦豁。这小立刻缩小自己的存在，转为看他老师们的好戏。

        g弦上的咏叹调，aria  sul  g。这首曲的创作来源有好几个版本，有说他演奏的时候大提琴被了手脚，只有g弦能用，他就即兴创作了这首；也有说是巴赫被贵族刁难，要求他只能用g弦演奏，于是巴赫就即兴创作了这首。反正来源不好确定，即兴创作倒是大众比较一致认同的观。

        然后，他就听着简一鸣山坡了。

        王曦默默地安自己：只要接来两个月让他疯狂弹，一天弹上十二个小时，吃饭想的是弹琴，梦想的是弹琴，钢琴填充满他的脑，以后就不会化成一坨了。

        这似曾相似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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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曦瞟了他一。

        简单来说就是演奏的时间一长，他的脑就开始化成一坨，像学生考试的时间太长没有休息之后，看试卷上的字都是晕的。越是没准备好越晕，笔写的字都会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

        然后王曦说：“卫丛你怎么带他暑假练琴的！”

        尤其是第一首垮了之后，旁边的阎王王有越来越的存在，简一鸣就弹得越来越不自信，他脑里的谱都花了，手的音也变得犹犹豫豫，曲的声音顿时黏在一起。

        “嗯……就是练着练着忘记复习了。”发现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之后，卫丛非常光棍地摊牌了，“一鸣要跟小符练室乐的曲，练着练着我们就一路往莫扎特上扎，忘记复习曲了哈哈哈！”

        卫丛手一抖，“就……呃……我们练完了啊。”

        “这样？练完了？”

        看戏准备。

        简一鸣弹得不怎么样，他的老师卫丛完全不紧张，甚至有幸灾乐祸，都开始翻他的零箱准备看待会王曦怎么训人了。

        用个时髦的词来说，他蚌埠住了。

        问题不大。

        “完全忘记了哈哈哈！”

        小狗崽，倒是锐。

        王曦听到“一个月”这个时间，笑不笑：“练莫扎特？”

        很好，他又发现了简一鸣的一个问题，这家伙――不持久！

        简一鸣这个时候不想看戏了，他只想逃离这个琴房。

        王曦听得脑壳疼，有种梦回两个多月前演奏课考试的时候。

着校赛的决赛要不要上这么大的曲，他决定先听听简一鸣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