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没有？”赫连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跟哄孩似的。

        “嗯。”秦乐窈其实还是冷，但仍然闷闷地应了一声。

        赫连煜的嗓音从耳畔间传来，只随意：“不吃力。”然后便又再弯了一遍腰。

        隔了这么些天，那种腔被填满的觉再次现，还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去之前还是得把衣服烘，外面太阳快落山了，晚上山里必然会起风。”赫连煜搂着她，许多从前没有过的事，抱着怀里这个女人仿佛就能无师自通，比如将她湿漉的长发撩起来，搓这冰凉的后颈。

        “诶、”但赫连煜说这话却并不是想要人松手的意思，他又把人的手拉了回来，往自己脖上套好，然后直接拖着人的后起了，“没事，你自己抱好，我生个火。”

        秦乐窈夹着自己固定好自己，然后突兀地觉到整个人都在向后仰，是赫连煜蹲来弯了腰，尽幅度不是很大，这种失重也仍然是有些诡异。

        抱了好一会，秦乐窈找回了自己上的温度，也总算是找回了些清醒的理智来，她侧脸枕着他的肩膀，实在太需要这份源，把自己挂在他上，舍不得松手。

        周遭光线晦涩，秦乐窈嘴唇都在发抖，想问这是哪里，但因为太冷了，发来的声音自己都没听懂。

        秦乐窈的屏着呼，恍惚间察觉到上方的天光变得黯淡，是赫连煜带着她游了山石面，视线不过昏暗了小片刻，二人便双双破了面来。

        男人说话时候腔震动着，能从传递给秦乐窈，她睁着，却是什么也看不见，她茫然问他：“这里还有树枝？”

        男人离之后，温已经把上的湿衣服带了度来，秦乐窈的一双爪冰的好似寒铁，往他衣服里寻找源，贴上了劲韧温的膛，方才终于找回了一些自己仍然还活着的觉。

        “不、好冷、”秦乐窈死死贴在他上不愿意松开，但最后还是架不住赫连煜的力气大，“听话，湿衣服穿在上只会更冷。”

        “对。”秦乐窈听着这话，便迫自己将人松开来，“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能帮上什么？”

        声不断，这里仍有气微风涌动，秦乐窈冷得受不了，往赫连煜上抱过去，直往人怀里钻，哆嗦的声音似是委屈得要哭来：“好冷……”

        秦乐窈哦了一声照了，她实在想清楚现在的境，又再接着问：“外面的那个男人，会回去通风报信吧？要是叫人来了怎么办？”

        清澈，秦乐窈尽力睁，但这片底生长的却都是长叶草，并没有之前陆思危蹭过的那种成片青苔一般的叶藻。

        没了厚重的冬衣阻隔，温有了更好的连接和传达，赫连煜把人抱在怀里，秦乐窈除了那几个晚上之外，鲜少对他如此依赖柔的一面来。

        “老草梗，没有树枝耐烧，凑合用吧。”

        安静了一会之后，赫连煜将她的屁又往上托了一，“你抱好，别掉去了。”

        赫连煜的夜视能力显然要比秦乐窈好不少，他肩宽背厚，即便前挂了个人，行走起来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衣衫带起来的声淅淅沥沥，岸边的泥壤还算燥，长了不少野草垛，里面竟是三三两两藏了些不知名的小萤虫，被惊飞后又停在上方的山上。

        赫连煜一条手臂仍然夹着她往深游动，上面的蜂群锲而不舍地跟着二人的影移动着，不时还有三两只试图将尾针穿过面往冲，但都没能成功。

        “山石面的隙，游来的。”赫连煜一把将人抄起来抱面，爬上了岸去。

        赫连煜搂着怀里的人，心疼极了，两条手臂把人抱紧，掌心往她背心后腰搓着帮她取，但中间隔着的湿衣服太厚了，收效并不明显，赫连煜大手将人圈着，直接解开了她的腰带，试着把人从衣服里剥来。

        赫连煜却是并没有太紧张这件事，“这山荒得很，他瘸成那样，没有船没人帮忙，想回面

        秦乐窈冷得缩成了一团，能觉到男人应该是半跪在她旁边，正俯帮她将湿漉的衣裳拧。

        秦乐窈意识到他应该是在捡树枝之类的燃料，仰着脑袋商量：“要不把我放来吧，我也没有那么冷了，你这样好吃力。”

没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哆嗦着僵住了。

        作为男人的保护在这一刻升至，心里什么东西化成了，洋洋的。

        尽现在不太合时宜，但赫连煜还是得承认，他很享受现在这一刻秦乐窈展现的温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