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父第二次见杜织。

        交换生的名额还是她的。

        那是秦晗这一年中，听过的最动的一句话。

        过安检时，秦晗的手机在安检筐里震动，只是一。

        在机场托运行李时，秦晗问爸爸：“你会选择杜院长那样的女人和你走完余生吗？”

        秦晗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会儿，敲目的地。

        窗外是冬日黄昏，淡蓝的天边是落日留的橘粉，城市的剪影开始亮起一盏盏明灯。

        说完这些话，看了时间，刚好3分钟。

        秦晗私自占用广播时间的事得到了学院里的批评，写了1500字的检讨书。

        秦晗这一年成长得再多，在秦父里也是孩。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秦晗国时，是12月份。

        去机场的路上，秦父顺便接了杜织。

        曾经某个她泣不成声的夜晚，有人拨动吉他弦，胡乱弹着，唱了这样一首歌。

        她不卑不亢，却不隐忍。

        最后她笑着说：“言止于智者，愿大家学业顺利，生活开心。关于交换生的名额，我愿意在全校师生的监督重新考试，证明这个名额属于我只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

        很多事，已经过去一年了。

        秦晗诧异一瞬：“可是你们”

        他看穿她的心思，笑着说：“我和你妈妈，我们也有过，很好很好的时光。”

        有时候她觉得妈妈很可怜，但有时候，秦晗忽然疲于假装。

        杜织和秦晗同班飞机，受邀去国校演讲。

        这一年来，秦晗和妈妈的关系总是很僵。

打扰到大家的午休时间，我需要用3分钟，澄清校园里的传闻。”

        她要去爸爸的公司，爸爸说要送她去机场。

        杜织是个永远不会冷场的女人，她幽默宽容又充满活力。

        秦父笑了笑：“宝贝，爸爸的生命里已经有你妈妈了。”

        如果说对帝都市有什么不舍得，大概是那条总现在梦里的老旧街。

        她在宿舍收拾好行李，和室友告别，门打车时，租车件上的历史地，居然还是遥南斜街。

        最后秦晗放了一首《cry  on  y  shoulder》。

        秦晗缓缓说了自己大学之后的成绩，然后澄清了和杜织的关系。

        但重新举行的留学生名额笔试中，她的成绩比第二名足足35分。

        我们也有过，很好很好的时光。

        生活总是充斥着各种艰难，所有人都是受害者，总不能因为谁自觉可怜，就理所应当地索取所有人的忍让宽容，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