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亦鹄笑了笑，“说的也是。”

        菜很快端上来。

        厉行忠驰骋商场几十年，双商在此刻准时上线，“你们来这都是客，怎么说都该让我尽地主之谊，给我个面！”

跟他说助理还要经历这些！

        主位上的厉行忠已经吩咐服务生端上了瓜儿，准备近距离观赏这夹枪带棒的斗。

        厉行忠转，“苏董觉得呢？”

        厉行忠请客的地方在公司背后的四星级酒店，既不掉价又不会过于正式，用来招待朋友刚好。

        小秦会意地上前一步跟在苏徊意另一边坐，他一本正经地抵了抵镜，“抱歉聂先生，苏助理今天长途奔波，累到视力模糊、手不能提，需要我帮忙布菜。”

        “小秦。”苏持声。

        双方在厉行忠的调和各退一步，一同往外走。苏徊意警报解除，还记得恪守“上级距离”，步一横又远离了苏持。

        苏持落座后，苏徊意跟着坐在他旁边，聂亦鹄却抬步走向苏徊意另一侧空位，“今天是朋友聚餐，不讲究这么多规矩。我就挨着……”

        苏徊意，“……”

        “很漂亮对吧。”聂亦鹄转看他，底风花雪月，“你喜吗？”

        视力模糊、手不能提的苏徊意安心埋吃饭，旁边的小秦帮他把人设贯彻到底，全程用公筷给人夹菜。

        了包厢后，厉行忠坐主位，照餐桌礼仪，他左右两个位置应该一边坐苏持、一边坐聂亦鹄。

        苏徊意还没回答，就听苏持淡淡，“你不是才吃完甜，怎么又饿了？”

        苏持平静，“厉董的面，怎么都是要给的。”

        一隻手伸过来拎上他的后领，把他提溜回来，“跟紧了，瞎乱窜什么。”

        苏徊意朝池底看了一，金红的锦鲤灵巧地摆尾，激起几花。

        苏持，“最主要是识时务。”

        苏徊意在心底叹，也没人告诉他助理会得这么多疑难杂症。

        聂亦鹄，“……”

        一朗的笑声突然打破了的僵持，“小聂，今天是我东，这样吧！你们既然有缘呢，就次再约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苏持是明杠自己，暗怼聂先生。

        一行人去，立有服务生前来引路。大厅环境典雅，金枝翠叶镂花灯吊，冷烟池底锦鲤浮游。

        苏徊意，“……好的。”

        众人，“……”

        今天厉行忠东，苏持和聂亦鹄都懂得适可而止。三人一起聊到别的话题，言语间还是客客气气。

        聂亦鹄转而坐在厉行忠另一侧，落座前意味深长，“苏先生真是找了个灵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