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没错！也像炼丹，把所有药材炼制成一颗小小的药。”

        她嘿嘿一笑，“不错，我就是煤。”

        煤还能成，着实少见。

        到达寅初门，穿过药田，走过晒药的场坝，石妖顺手从晾药的簸箕里抓了一把山楂，边走边吃，走医坊正好吃完。

        石妖：“这里没人。”

        石妖立即害怕地抱紧自己，“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她机智竖起一手指，“我知肚为什么会变小了！”

        赫连筝尴尬，荣锦哈哈笑起来，“罢了，不看就不看吧，我就是想知，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石，是英石、灵璧石、榴辉石，还是昆山石呢？”

        你大爷的，本大王愿意搂着你，是你八辈修来的福分！石妖抬就给了她一脚。

        石妖亲昵搂住她手臂，仰脸笑嘻嘻，她就想挨着她。

        白天还不觉得，到了夜里，肚就开始发，全都变得，又不会太，可舒服可舒服了。

        “真是怪哉，怪哉。”荣长老抱臂摸着巴围着石妖不停转圈，修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石妖质到底是有何特别之呢？

        小煤球摸摸圆肚，“怪不得，晚上睡觉，烘烘的。”

        石妖皱鼻噘嘴，满脸写着‘你以为你是谁啊’七个大字，“也不给，谁也不给！”

        赫连筝微微脸红，抿唇，松开手退后一步，“好像是变小了。”

        赫连筝一就通，“混沌灵气没有消失，而是缩、压实了？所以肚才会消去。”

        她总说自己真不好看，不愿以真示人，若真是石炭，那确实不太好看。

        “你！”赫连筝难以置信，这石妖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还敢踹她。

        神识随意探查别人真是很不礼貌的，赫连筝也只用神识看过一次，便是久安城外山初次见面。

        赫连筝：“松开手，别叫人误会。”

        她没文化又见识短，关于石，只知丑，白的绿的都好看，黑的灰的不喜。

        赫连筝：“有人的地方也不行，勾勾搭搭，成何统。”

        “荣长老，稍安勿躁。”赫连筝不得不泼她一盆冷，“要炼不东西，该如何呢？”

        赫连筝和石妖齐，荣锦继续：“石炭的特质是易燃，平日里我们炼炼丹，除了木柴，也会用到石炭，那小煤球的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炼丹炉么？小煤球把混沌灵气炼制提纯，最后说不定真能炼个什么东西来呢！”

        她努力回想当时查看的结果，将小石妖的外形与各类山石一一对比，最后试探着：“难，你是石炭？”

        小煤球：“真的呀。”

        反正就是不给，说什么也不给。

        这可真是个重大发现，荣锦抱住赫连筝使劲地摇，“你去哪里捡回来的煤球啊！哈哈哈，你捡到宝啦！”

        “消失了？”荣锦一摆手，“那绝无可能，混沌灵气是那么容易消失的？照心石山门前放了几千年，要消失早就该消失了。”

        石妖看见桌上有几碟糕，用神请示赫连筝，见她才敢抓起来嘴巴，吃到第三块的时候，荣锦大喊一声：“我知了！”

        小石妖吃完了桌上的糕，抱起茶壶猛灌，赫连筝怀中摸手帕为她拭嘴角，“我的意思是，混沌灵气消失了怎么办。”

        “都不是。”其实小石妖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

        煤小石妖还是知的，烧火用的嘛，与她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黑不溜秋。

        然后又抱住小石妖：“小煤球，你要发财啦！若真如此，你可比真的炼丹炉省事多了，你留来给我炼丹吧！我给你工钱，怎么样？”

        第14章

        赫连筝原本只是随，看小石妖一脸笃定，也不由信了几分。

你真好闻。”石妖在她上嗅来嗅去。

        荣锦不解：“你不就是一块石，还什么不好意思见人的。”

        小石妖已经蹦蹦朝前跑去。

        荣锦：“真的？！”

        “煤球成的话……”荣长老犹自沉思，房间中来回踱步。

        荣锦：“煤，石煤？”

        “你想啊，煤是石，照心石也是石，两者有共通，小煤球照心石试炼，因为贪吃，不小心把照心石里的混沌灵气吃肚，然后肚鼓起来……是这么回事对吧？”

        “炼不，再想办法把混沌灵气引来呗。”荣锦满不在乎。

        赫连筝忙：“那我呢，你不愿给荣长老看，总能给我看吧。”

        荣长老再次给这石妖号脉，心里也是奇怪得很，她不由长嘶一声，“让我想想，该如何形容呢……好比一锅炉灶上的汤药，熬煮了两三个时辰，药效和原本药量不变，药汁却是变少了。”

        咦，这个人也知她是石，那就更不能给人看了。

        “能否显真一观？”荣锦问她。

        不仅不好看，还掉渣。

        石妖越想越靠谱，咦，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自己可能是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