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的脸更阴沉了，如果他的绪能化成实质，祝凌现在应该雷霆加了：“乌虚！我警告你不要得寸尺！”

        “殿如果不是燕国的五皇，和他一样个厨师也好的，我看五殿又会甩锅又会添油加醋！”

        系统地图显示，这块地方就他们两个人，祝凌的态度再嚣张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昨日在猎场，明明是乌虚暗伤人，他才是苦主，到来反而稀里糊涂地成了挑事的那个！！

        五皇……五皇他还就是这么想的。

        礼义廉，不就是在说他无耻吗？！

        “就两个字啊？没了？”祝凌批评，“谁歉这么巴巴的啊？”

        “至少还加别的吧！”

        “这才哪到哪！”祝凌在意识空间里十分遗憾地回复系统，“我还想问他在《山海经》的第几页呢？”

        她已经快要应付得不耐烦了，正好今天一并解决。

        对面一阵沉默，没了文。

膈应人。

        【虽然这个歉也不怎么真诚的样，但是———！！】

        想想祝凌曾经遇到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见面之后动辄消耗上百的声望值？还要各种技能搭组合才能化险为夷？

        “我当然不想得寸尺。”祝凌抱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要得寸丈。”

        五皇的的手紧紧攥成了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咙里挤了细若蚊蝇的两个字：

        系统动得泪都要来了！

        技能和语言的双重叠加，新愁叠旧恨，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直接翻倍式上涨。

        “其实在没见过五殿之前，我左看右看，都觉得殿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祝凌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人名为礼义廉，与殿十分像。”

        “不过看样———”祝凌突然侧躲过五皇一拳，“这已经到极限了。”

        “五皇———”祝凌敲了敲自己的掌心，“我的时间有限，您歉的速度快一，至少还能挽回名声不是？”

        系统地图上是有时间显示的，从祝凌离开天场地算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也就是正常况的一趟往返时间。她走得急，这个时间还可以继续缩短。

        “五皇如果是来歉的，不如姿态放得诚恳一。”祝凌说，“不知的还以为您不是来歉，是来寻仇的呢！”

        等五皇把那一段话磕磕巴巴地说完后，祝凌上前几步，带着笑意的话语阴阳怪气，清晰明了：

        五皇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

        ◎建议你们都去看睛。◎

        只有这位皇，只需要一个技能长期续费就能搞定，各种场合都能使用，简直绝佳工人！

        “五皇殿如果想要保住名声，还是乖乖歉吧！”

        五皇养尊优地久了，又正在气上，行事完全没有章法，祝凌不需要开技能，也能轻松躲过他的攻击。

        “昨日是你使小人行径，却让我承受了恶果，你简直是无耻至极！”五皇的声音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若不是你早有预谋，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想他堂堂天潢贵胄，如今低声气对一个寒门小歉，还称不上忍辱负重吗？

        系统在她的意识里小声比比：

        “五殿小声。”祝凌说，“我怕狗吠。”

        “五皇是真的菜，难怪燕国王位候选人里没有他。”

        五皇看着他面前嚣张的乌虚，几乎要咬碎了一牙。

        应天书院的先生们个个都是人，秋狝本就容易事，人人心里都绷着一弦，只要时间一拖长，便能被发现不对。

        祝凌还真不是早有预谋，她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他好的。】系统看着没有丝毫减少的声望值，由衷地说，【他至少不会造成损失。】

        “不过———”她拉长了音调，“五殿长得很励志，看起来很提神，也不是一无是的嘛！”

        “五皇殿，民间有个故事叫‘狼来了’，讲得就是谎话说多了就不会被人信任。”祝凌眉一挑，“自恶果您倒是用的恰当。”

        “……抱、抱歉……”

        而那个令他七窍生烟的人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五皇面上带着屈辱：“我昨日不该对你动手，有失分寸统……”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这就叫忍辱负重吧？”

        祝凌一边躲攻击一边注意系统地图，还能有余裕与系统聊聊天———

        “您能不能大声音？”祝凌，“既然您都开歉了，就到尽善尽吧。”

        五皇为天潢贵胄，除了他的父皇和皇兄，他从没在其他人面前低过，如今却要给一个曾经在地里刨的卑贱之人歉，那句歉意卡在咙，死活都说不。

        【……你会不会嘴太毒了？】

        “乌虚！”五皇忍无可忍，“你找死！！”

        第87章  长辈滤镜

        祝凌将乌虚这个人设的外形得很完，比五皇还了半个，看他的时候有种居临的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