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就是用侯坊死的那条船完全模拟复制，找跟当时差不多的等量木放回去，照之前航行的时长放满三十五天再测试一。

        见年深正在窗前写大字，顾念便快地扬了扬勺，“帮我写一副‘人间有味是清’。”

        这两天两人也没全闲着，商量着帮货船通风解决碳毒的办法，最后甚至还给秋渡的货船设计了一个手摇式的通风机，可以安装在舱室

        由于的状况，顾念自然没办法接受在八天里先回长安再折腾回来的法，于是众人便决定先留在洛阳，等七天后那个短期实验了结果再说。

        前两天顾念的伤还比较严重，一动就疼得厉害，不得不在国公府的洛阳私宅里养伤。

        “呃，就是那种让你特别喜或者特别崇拜，特别敬佩的人。”

        年深：…………

        说到半路，他又顿了顿，“不行，清最近又病了，还是让陆昊来吧，上次的事不能就这么便宜他，反正他们鸿胪寺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跟那些胡人编故事。”

        第一个是短期的小型实验，将一艘小型货船停在渡，舱大量木材，然后模仿行船时的条件密封船舱。七天之后，用蜡烛和活鸡测试一的状况。

        顾念：……

        顾念摸了摸鼻，“我可写不来这句话，这是我前偶像苏东坡写的。”

        “偶像？”

        顾念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年深的意思是，恶人由河神来当？

        案方向明确了，几人的行程也就悠闲来。

        顾念的想法是七天能确定最好，实在不行就只能一个月后再说。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七天的时间与航行行程相比时间过短，未必能产生足够度的一氧化碳等气，不足以说服众人。

        年深原本的计划是在洛阳停留六到八天左右，顾念得知之后，决定修改一自己的模拟复制实验，将它分为两个。

        就连这座洛阳的宅里，都有两个专门修建的温泉池，自从他们住之后，每日都有新鲜的温泉从城外运来。

        交给河神？

        但和铁锈不同的是，木材不仅能收氧气，还会吐一氧化碳、甲醛等有毒气，这个现象被称为释气（offgass）。

的危害基本还不为人知，也没有得到充分研究。现在研究者们知，木材即使不在燃烧，也会“还魂”消耗氧气。

        2002年5月10日荷兰鹿特丹的一艘货船、2003年在国卸载木材的  saga  voyar  号、2005年8月在瑞典卸载用于制造木浆的木材的  eken  号、2009年的  airante  号、2014  年的  dy  ira  号、2015年的  ra  号上都曾发生过一氧化碳中毒导致的死亡事件，凶手都是不会说话只会吐毒气泡泡的木。

        他上的伤还不能见，每日里只能让小厮摩一，望泉兴叹，再坐到亭里吃吃酥山，风，忽略掉不适的话，已经算是顾念穿过来以后难得悠闲惬意的时光。

        2006年11月16日，一艘注册在香港的货轮  saga  spray  号一位海员和一位搬运工刚开舱门就晕倒了。海员在接了木材毒气15分钟后去世。搬运工在接了毒气10分钟后被抬离，不过，一氧化碳给他的神经系统造成了重创，让他一辈只能在轮椅上生活。前去救援的7人也受了轻伤。

        叶九思每天去秋渡巡视一圈，顺便查验上个月的账目。萧云铠以前来过几次洛阳，有不少朋友在，天天都有朋友约去喝酒，只有年深愿意陪顾念待在宅里。

        “可是，就算让河神来当恶人，又怎么宣扬通风的办法？”

        年深笔锋微顿，细想之后觉得词句确实回味无穷，“顾司直此句甚妙。”

        顾念也知了年深之前赶叶九思回家去泡温泉并不是一句虚话。

        年深给顾念倒了杯酪浆，眸里现抹促狭的神，“不必着急，此事就交由那些擅长舞文墨的人来费脑筋。”

        就这样，一顿饭的功夫，顾念听了不少八卦，年深等人明白了案的真正缘由，远在长安的陆昊，则得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任务’。

        叶九思抚掌，“对，让清帮忙想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