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大王已是康安国储君，传说老国主让他随带走了狼牙令，以便危急时刻用来证明份自保。可是，自此之后，大王便音讯全无，没有了半消息。

        “你怎么看？”年深用指轻轻叩击着桌上的信封，眸晦暗不明。

        年深将琉璃画的那张图收怀里，三人跟琉璃匆匆别，赶往揽月楼。

        因为这个，陆昊特意又去了一趟鸿胪客馆，他先找译官和侍卫问了一圈，最后才找到多巴，在他半哄半诈之中，多巴不得不交代了一目前康安国的状况，结合陆昊几方询问，得到的消息最终整理在信。

        近几年，传言更是甚嚣尘上，许多人蠢蠢动地想要来长安迎接‘真正的国主’大王回去。

        陆昊在信函结尾表示并不相信多巴的说法，怀疑多巴和科昂同样怀这个任务，只是为使节不好当面承认而已。

备注：1、床弩：北宋的《武经总要》载有多种多弓床弩，其中最为劲的三弓床弩又称“八弩”，需百余人绞轴张弦，箭矢“木铁翎”世称“一枪三剑箭”，大概状如标枪，三片铁翎就像三把剑一样。床弩也可发“踏橛箭”，成排成行地钉在城墙上。攻城兵士藉以攀缘而上。北宋开宝年间（公元968-975年），魏丕曾对床弩作了改，程又大为提。《宋史・魏丕传》记：“旧床弩止七百步，令丕增造至千步。”宋代一步合1536米，千步有1536米，这是古代远武所达到的程最纪录之一。

        第二天快到放衙的时候，陆昊派人送了封书信过来。

        要说最近顾念边胡人没最多的地方，那自然是揽月楼。

        顾念摇摇，他‘来’之后，再也没有去过赌坊，除非是原主之前的记忆，但原主的记忆通常都需要自己去‘翻’，本不会主动来。

        康安国前代国主曾有三，大约二十七年前，大王离开康安，远赴长安游历。

        “你也见过？”年深有些惊讶，想了想，“难是赌坊？”

        鸿胪寺和金吾卫当初第一批调查的就是那些胡人酒肆，并没有什么结果。毕竟科昂如果只是过去喝过几杯酒，据模糊的样貌描述，又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很难调查什么结果。

        年深将陆昊的信函递给顾念，顾念看完沉默来，又递给了围过来的叶九思。

        三王，也就是现任的康安国国主便希望将狼牙令找回去，以昭示自己的‘正统’地位。这也是上任使节私在长安寻找狼牙令的原因。

        但多巴声称，上次没有找到狼牙令，他们国主就已经放弃了，作为番属之国，他手握大梁的册封便足以正名。自己这趟使，并没有接到任何寻找狼牙令的任务。

        希望落空，顾念当晚也回想了许久，却一直没有结果。

        “没关系，我们可以拿过去给何鞍书和那些胡姬认认。”

        “不知。”顾念努力回想着在揽月楼见过的那些面孔。

        顾念提起笔，在空白的纸张上写了三个编号，“目前大致可以推测三，第一，康安国的人似乎都觉得狼牙令就在长安。换句话来说，他们认为大王就在长安。

        三四年后，老国主思郁成疾，卧床不起，二王成为康安国的实际掌权人。

        他上午在鸿胪寺的书库中查找一番，的确找到了狼牙令的一些信息。据资料记载，狼牙令是康安国国主代代相传的信，在康安是类似于他们大梁传国玉玺般的存在。

        甚至还有言蜚语说是他在打猎时害死了二王。

        五年前老国主病逝，三王正式继位后，也顺利拿到了大梁的册封，但因为没有狼牙令，国始终有些人对他不满。

        何鞍书不在，但店面掌柜和胡姬们都跟顾念熟悉得很，又得了云霞饮推销的奖励，自然极为合，可是当年深拿那张图，众人看过之后却都摇了摇，表示自己没有印象。

        七年前，二王打猎时不幸亡，康安国的大权又交到了三王手上。

        叶九思提供了另一个答案，“揽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