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机，他还画了其它几样茶店常用的小东西，比如上带刻度的量壶，一套半圆形的标准勺，滤茶袋之类的。

        年深没有照书里的剧返回镇西军营，他一直担心是否会影响书里的故事线。

        “顾司直想什么新纸？”孙昭立刻兴趣的神。

        “对了，还有样东西，孙老板是专家，你看能不能试着帮我？”说完草纸，顾念才想起纸杯的事。要纸杯，肯定需要选择一种合适的纸材料，孙昭是现成的造纸专家，经验丰富，远比他自己摸索方便得多，要是可以，甚至委托孙家纸坊代工是最好的。

        东西的难在于齿轮和搅拌机的刀片，齿轮实在不行也可以用木或者竹的，反正就是耗损大的事儿，但搅拌机的刀片必须得。

        两人正商量着，井生捧着份名刺追过来，告诉顾念有位姓孙的郎君来访。

        他的建议是可以试试在造纸的捞浆就考虑直接用异形的捞帘，或者在纸浆半的时候用顾念说的那种冲压机械来定型上蜡，不过还要回去跟纸坊的工匠们讨论讨论，也或许他们会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京城人心惶惶，大理寺也人心浮躁，唯有顾念心无旁骛，除了盯盯那些人查线索的度，就是回家埋画图，总算设计了比较理想的手摇打和搅拌机传动齿轮，完成了最后的图纸。

        “孙老板太客气了。”顾念没想到孙昭居然是专门过来登门谢的。

        现在小皇帝宣布退位的时间跟书里基本一致，那就证明暂时好像还没有多大影响？

        虽然之前就众说纷纭，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猜测，但真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多人还是异常震惊。

        “草纸。”

        两人兴致地聊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草纸？”

布退位，让位给镇东侯吕青。

        孙昭还特意带了份合同过来，言明准备将日后粉笺销售所得的一成作为谢礼，送给顾念，落字为凭。

        之后四五天，年深几乎常驻在大明，甚少回履雪殿。

        孙昭对顾念这种用纸杯的新奇想法很兴趣，纸张的厚度和韧度调整在他里不是难事，倒是杯的定型确实有些麻烦。

        “既然顾司直执意想试，孙某自当尽力。”孙昭勉应了来。研究这种新纸对他来说倒是不费什么太大力气，比起直接分一成粉笺的利来说，占便宜的肯定是他。实在不行，到时就将剩余的利折算成钱吧，孙昭暗自思忖。

        孙昭有些迟疑，“不瞒顾司直，为了降低成本，早些年孙某也曾经尝试过用草之类的东西代替树，但的东西实在过于松散，既不结实，又难于书写……”

        孙昭？顾念看着那个名字想了会儿，才回忆起这是死去的婉儿的‘男朋’友，通义坊纸坊的老板。

        “对，就是用秸秆、芦苇、杂草之类的东西为材料纸。”顾念列举了一大堆除了人力几乎没有成本的‘废’料。

        顾念反而略微放了些心。

        “没关系，只要尽量轻一些就可以。”顾念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反正草纸也不是用来写字的，只是用来上厕所的，只要便宜，尽可能的柔就够了。

        在听顾念解释完之后，顾忠也觉得最难的应该是那个刀片，他的建议是，刀的分单独去找铁匠。

        虽然顾念也明白，孙昭一半是确实想谢自己，另一半也是为了跟自己卖个好，以后好在新纸的改和制作上多多合作。但不过就是复述了一别人的制纸程，剩的都是孙昭带着纸坊的工匠自己研究的，顾念觉得这一成的分成自己受之有愧。

        图纸一完成，顾念就去找了顾忠，在附近找个靠谱的工匠什么的，顾忠比他在行得多。

        能为一句承诺亲自上门，顾念觉得孙昭的诚信度还是值得信任的，便让井生搬了之前试的那个冲压机过来，向他详细解释起自己对纸杯的构想。解释到半途，顾念索让井生直接去厨房给孙昭杯云霞饮，也个试饮。

        孙昭态度决，顾念推辞不时，突然想到件事，“如果孙老板真的过意不去，不如用这些钱作为成本，帮我研究种新纸如何？”

        顾忠拿着图纸了门，顾念满腹疑惑的来到中堂，孙昭一见面就朝他深施一礼，脸上满满全是笑意，“谢顾司直的指，如今我们的花笺已经顺利解决之前的问题，相信个月应该就能完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