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现在那些人真是一动静都不敢有。

        自作孽罢了。

        仨孩还在外疯跑，到了饭才知回来。

        往回走着，路过丰收大队时，扭往里瞧一，能看到里面破败倒塌的一片民房。

        房墙沿儿上积着白皑皑的雪，小路上半天不见一个人影，连个疯跑的孩都看不见。

        丰收大队的前是宗族村，村里唯一的姓氏就是赵家，大队长几乎相当于从前族长的位置。

        “哎哟，程老三你是打着让你媳妇儿喝西北风吗？”

        闻言程砚江停原地敬个礼，板直，嗓门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所以杨桂花觉得，那些黑了心肝的咋遭罪都不为过，但有几家真罪不至此。

        继续往前大队走，杨桂花：“我听长顺说，赵家的媳妇儿走的走散的散，去的也都被送回来。别看大白天一声没有，指不定里闹成什么样呢？”

        两人在胡同里兴了会儿，结伴往回走。

        杨桂花往地里看了看，扭跟冯秀芝说：“那上面还有雪花。”

        要是有哪家想给知青，别说真了什么，就是给知青说两句话都得被骂一句吃里扒外，完了全族人一起孤立你家。

        冯秀芝回瞥了一，拉着杨桂花往大队快走，“都是一个姓的，当初受了好，现在一起还呗。”

        冯秀芝，“能成。莞宁的表是队里的大夫，人家跟公婆有大房住，到时候莞宁就跟她一起。”

        冯秀芝：“那指定也没女同志愿意嫁来，赵家的闺女八成得熬成老姑娘。”

        收拾收拾午她就让老大跑趟县城寄去。

        败成这样能怪谁？

        听她这么讲，杨桂花觉得也有理，“也是。赵有庆在丰收大队也不是一言堂，肯定许了好才让那些人闭嘴。”

        程长河一屋，先坐给自己倒杯，乐得牙花都快啧来了，得意洋洋：“老婆那话咋说来着，好竹好笋，咱家老三息了！”

        冯秀芝赶紧跑去放粮的屋里。

        冯秀芝白他一，“你就知吃，吃！”

        那可是大好事！

        冯秀芝挎着篮院，“大江，快叫你媳妇儿回来，有大事！”

        平白挨了一脚，程长河都习惯了，他挠，“我咋就虎父了，那你啥？”

        冯秀芝没好气地踹他一脚，“那叫虎父无犬！”

        没文化！

        “记得顺把你爹喊回来！”

        回到大队，两个老妹在程家门前分开。

        冯秀芝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她：“原本老三跟莞宁打算年后让我跟老去阳市，这不，赶上队有个比赛老三大半年都搁外面，我跟老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成了。”

        “那莞宁那孩咋办？小顾是不是也得比赛，她一个人在队能成不？”杨桂花问。

        别说什么不丧良心为啥不给知青的话，见义勇为都得先讲究个自保。

        程砚江从厨房门冒，咧开嘴大白牙，“啥事啊娘，这么开心？”

        “两百！”

        程砚江两手随便往衣服上一，颠颠儿就往外跑，“我去喊兰兰，娘咱待会儿包顿饺庆祝一吧？”

        冯秀芝堂屋把汇款单拿来，一瞧上的数字把珠瞪得老大。

        不多会儿外仨大人回来了，路上就听程砚江说了老三升职的事，现在脸上都带着笑。

        “谁说不是呢？”杨桂花换了只胳膊挎篮，“也不全是丧了良心的，白遭了罪。”

        冯秀芝摇。

这可是咱大队最有息的一个孩了！”

        这样一想，那丰收大队从上到还真是罪有应得！

        那后果可比知青差不了多少。

        谁能想到这是放假的日？

        跟她一样想的不在少数。

        程砚江立从小板凳上起来，“真的？！”

        挑几条腊腊兔包上，再包一堆山菌、桃、榛、松，小米也挖上两瓢。

        冯秀芝刚想开，想起什么回把门栓上，才小声说：“好事！老三他当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