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你早去早回。”姜三花小大人似得说。

        所以在村里好，在村里安全。

        还能种寒瓜，还能到去买卖吗？

        他脚山，扑了扑上的雪。

        两人一个往上走，一个来，是兜兜绕绕――姜二苗还认错了路，好在是终于碰到了。姜二苗一看寇长峰兴坏了，喊：“寇长峰，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姜二苗觉得可能不成，大哥大嫂结了亲，嫂就洗衣饭一直在家里活带豆豆，也不能去镇上――

        还要啥脸啊，他一个哥儿跑到山上问人家娶不娶他，人家不愿意，他还有什么脸啊。

        姜二苗是胆大，但他惜命也机灵，不敢再神了，是走几步看看他认识的树――

        寇长峰弯腰捡了斗笠递过去，不知说什么，糙的手全是茧是疤痕，二苗看他的神像是能坏人，烧的他的心也堂堂作响。

        大庙村后的山，平日里村民砍柴或是山上摘个什么，那是就在山腰半截活动，寇长峰是在深山里的，这大庙山不说有多多大，但也不小，往山里走，那就有些危险了。

        是这么个理，但要是能安全的去多好。姜二苗想心事往山上走，倒是不累，走了会还了一汗，脸都是红的的，就是回过神来，看着雪地，看着树，有发愣。

        姜二苗了灶屋，去柴棚拿了斗笠蓑衣，穿好了，这才门，一路是躲躲藏藏，直奔山上，雪越越大，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二苗其实有惶惶不安。

        大人们说女人哥儿去镇上，容易被拐拐走，回不来了。

        “噗噗――”姜二苗吃了一嘴的雪，先呸了声吐来，斗笠都掉了，他顾不得捡起来，看着比他一的寇长峰，仰着脖，说：“寇长峰，你要娶我吗？”

        利落将酒葫芦挂在腰间，脚步已经急匆匆去了。这山里冬日有野猪，要是碰见了也不是好玩的……

        人没见到，雪簌簌的往掉。

        “这个地方，对着吗？”

        雪花扑在脸上。

        姜二苗盯着树，喃喃自语，应当是对着吧？

        寇长峰跟了上去，想送二苗到安全地儿。

        “不是种寒瓜的事吗，怎么说起这个。”寇长峰声有些冷。

        “你愣啥，我是哥儿，又不是男娃娃，虽然模样长得糙一些，但就是哥儿啊，咋了。”姜二苗看寇长峰半晌不说话，先巴巴说着。

        “你别跟我了，你又不喜我，还送我啥！”姜二苗说，骨气骨气，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有骨气，可别哭别哽咽，不然脸都丢完了。

        只是了雪，有些影响判断。

        他才十七岁，他知喜什么，喜买卖，喜数钱，想家里人平平安安的，大家都好好的，喜和小越哥说话，打交，可要是嫁人了，他还能他喜的事吗？

        二苗？

        姜二苗满心的血都凉了，冻住了，跟着大雪天一般，他接了斗笠，往上，还算有骨气，说：“你不想娶我就算了，等过完年，种寒瓜还种――”

        寇长峰腰间别着一把刀，手里一个酒葫芦，正灌了两酒，听到山底有声，好像是叫他名字，锋利冷冽的神，缓缓地愣了。

        寇长峰正要弯腰给二苗捡斗笠帽，愣住了，也顾不得弯腰了。

        姜二苗跑过去，雪深一个跟栽倒雪地里。寇长峰一胳膊就将人提溜来，说：“什么事？冬日里有野猪，你别山上了。”

        “什么事？”

        “寇长峰！”姜二苗试着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