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练习室练舞。”我如实回答。

        李沐？周扒？我直接乐了，笑完反问他：“你呢？跨年什么安排？”

        “你怎么还没走？”我问他。

        我让司机往照影的学校开，照影的表明显有些惊喜：“你知我是哪个学校？”

        关上车门，车开动了，照影还巴巴望着窗外。我就笑他：“嘛？看上哪个女了？”

        有一天，就连你们自己都不再相信了，她们还会相信着。

        “你就是对我特别冷酷无。”他气鼓鼓地抱起胳膊。

        “开玩笑的，我知啊。”受不了他这个装可怜的表，“我也不至于这么冷酷无，对自己的搭档完全不了解吧……”

        我们的五人群里有几条消息，这已经成为惯例了：李沐会把每天练习的最后一遍拍成视频发在群里，把问题指来，比如这里动作不够整齐，明天要重抠，比如这个抬谁没卡上，比如这里走位的时候动作不够净……在当队长这一上，李沐一直很称职。

        “我想看你拍完啊。”他笑得特别甜，一副很乖巧的样。

        “哦。”他的绪又低落去。

        “没问题啊。”赵宇答应得很快。

        我换完衣服来，和他一起往走，发现他只有一个人：“接你的车到了吗？”

        他想了想，很慢地回我：“不是，就是觉得很神奇。她们真的相信我们在相。”

        “哈？跨年也要练舞，通宵练？你们队长是周扒？”照影义愤填膺。

        我们从摄影棚来已经快零了，居然还有粉丝在外面等。看到我和照影一起来，她们兴奋得不行，我们一边问好和谢一边提醒女孩们回去要注意安全。

        照影立起领，裹紧了羽绒服：“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假装没听懂他话里想约我的意思，低看手机。

        收工以后我向工作人员一一鞠躬致谢，一转发现照影还在，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灰衣外面挎着一条厚厚的长款黑羽绒服。

        我不自觉地想到了李沐，想到了昨天那些打着沐夏tag的饭制视频，想到了那句“希望有一天能再更新这个视频”，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们总是愿意相信的。”

        气不过一分钟，照影又主动和我搭话：“后天跨年你准备怎么过呀？”

        我指了指他羽绒服的绣线：“这儿写着呢。”

        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没看见他那边有工作人员，大概是把他送过来就走了。

        我转向赵宇：“宇哥，我们能送一吗？”

        “本来可以有安排的，现在没了。”照影蔫蔫地叹了气。

。摄影师很会引导，我上就状态了，拍摄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