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可是开天辟地时三位主神之一，哪怕神力衰微，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冒犯的。

        “这我知。”鹿朝说，这一段记忆，她并没有丢失。

        幽蓝冷光在他指尖一闪而过，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抓住那黏腻的手，然后向两边一扯。

        “君染殿，你控制不了我了。”摩缨平淡地说，“你现在害怕吗？你所的一切，还要继续隐瞒去吗？”

        傀儡之索朝着摩缨涌去，他衣袖里那只黏腻的手仿佛受到了召唤，忽然一把掐向摩缨的脖颈！

        摩缨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就在那手要掐住自己的瞬间，他忽然抬起自己苍白的手，在半空中抓住了几乎看不见的傀儡之索。

        “你为什么要这样？”鹿朝问，补天之前，她真的和帝夙有过一段过往。

        鹿朝仔细看着摩缨上的力量，从在九幽城见到他时就有些奇怪，他上的气息忽然变得又纯净，又邪恶，矛盾却又和谐。

        摩缨站在原地看着他，他的眸因为九幽鬼王的吞噬，原本是红的，此刻更红，仿佛要落泪来。

        “你们在说什么？”鹿朝看着这两个人。

        事已至此，君染知无法继续隐瞒去了，便说：“天尊补天之前的记忆，被我拿走了，随着你丢失的一魄，被我扔了天渊裂里，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再想起来。而问里还封印着一分记忆，也是那个时期帝夙的记忆，但我知你就算看了，也不会相信，所以我没有。”

        君染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殿，君染殿，救救我……”

        当时

如蚕丝般的傀儡之索在灯光散发着幽蓝的冷光。

        “九幽鬼王这恶心的东西，又冷又湿，整天缠在我上，要不是他的能力可以帮我收力量，我早就想死他了。”摩缨冷哼一声，“君染，你以为把这东西在我上，就可以彻底掌控我吗？”

        但摩缨，他不是个极弱的废，夜摩族太弱，不能修炼，但他上的九幽鬼王也是几千年来少见的大的族，在和摩缨合之前，他已经跻十恶，八神泉的力量在他上，发挥的就不仅仅只是净化妖这种微不足的力量。

        “哈哈哈哈！”摩缨低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吞噬？她太弱了，我本不想合她的，但是没办法，她上有九泉的力量，整整八泉！我要的只是她上的力量。”

        当年云瑶了八泉，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获得空前大的力量，可惜她是极弱的人神混血，本无法收那力量，但是八泉净化了云瑶的血脉，让她拥有了可以净化邪的神血。

        君染面苍白，被拽断的傀儡之索回到他手里，他指尖微微颤抖。

        摩缨厌恶之：“我已经收了所有夜摩族的血，过几天我就能彻底将八泉的力量收净，然后彻底扔了这个人神混血的废。”

        他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因为我欺骗了天尊。”

        是云瑶的声音。

        瞬间，手和傀儡之索都在他手中被扯断。

        君染犹豫了片刻，日月之巅一直都很安静，大殿中回着他们三人的呼。

        君染像是认命一般，垂手，低低笑了起来：“机关算尽……原来难逃因果，我没料到，原来你和帝夙都是这世间的劫。”

        鹿朝说：“你……不会吞噬了云瑶吧。”

        鹿朝震惊到说不话来，八泉的力量，曾经滋养着整个六界，有多厉害自不必多说。

        而是像几千年前一样，足以将天渊撞一裂的力量！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说：“摩缨，九幽鬼王的能力是吞噬，吞的谁，便拥有谁的力量。”

        鹿朝疑惑：“什么欺骗？”

        “三千多年前，天尊在未来之镜里看到一个预言，一个婴儿降生，会成为毁天灭地的邪，天尊让我去司命殿查这个婴儿的命簿，我去了司命殿后，让司命找这个降生的婴儿，我看了他的命运，他确实如预言中一般，是六界的浩劫，没有人能阻止他，连天尊也不能。”

        摩缨：“没错。”

        他说完，鹿朝和君染都同时震惊到失，与此同时，他们都听到摩缨背后传来低弱的哭声。

        鹿朝同样难以置信，就算摩缨收了所有夜摩族的血，他也不可能是掌日月的君染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