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谢黎问，“你什么时候回天界？”

        十九瞪着他：“你现在还能后悔，罗小也还喜你，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难怪你不喜罗小。”十九撇撇嘴，“我真是个笨啊，要是早知，就不给你们牵这姻缘线了。”

        “十九。”他轻声说，“其实，你不该为别人牵姻缘线，你本不懂真。”

        谢黎提着一盏灯笼，偏去看她，她不擅长说谎，一说谎神就不自然，睛也不敢看他。

        “我可以！”十九睛一亮，上答应，“你放心，我是神仙，我力气很大，可以帮你背很多画！”

        “可是你在人间也不认识什么人。”谢黎拉着她又走了一段，才说：“要不，这两个月你跟着我吧，我想游历一些名川山，把这些风景都画来，我一个人可能带不了太多画。”

        谢黎笑了声。

        谢黎悠悠然开：“其实，我早已心有所属，这次回老家，便是回去娶她。”

        十九看着他们的手，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害怕被惩罚？”他笑着问。

        “啊……”十九不擅长说谎，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是啊……”

        十九有些茫然，她回不了天界了，那接来应该去哪里？她在人间一个人都不认识，接来两个月该去哪里？

        十九‘哼’了一声：“什么乱鸳鸯谱，凡是能被姻缘线牵在一起，都是有缘分的人！”

只要我断了这条红线，回天界受儿惩罚就没事了，多就是几年不能为别人牵红线而已。”

        “还好姻缘线的另一端没办法系在我手上，否则，岂不是被你乱鸳鸯谱了？”谢黎似笑非笑地说。

        她明明再也回不去了。

        十九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不懂？明明是你不懂，罗小那么好，你都不喜，你要喜天仙不成？你将来肯定会后悔！”

        谢黎想了想：“大概两个月后吧，回去成家立业，要顾着家里，不能到走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四游历一番。”

        “那你我能牵吗？”谢黎忽然问。

        他听到了她和那个神的对话。

        谢黎回看着她：“你还不想回天界吗？”

        夜晚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细雪，一一冰凉落在十九的脸颊上，她悄悄去看谢黎地脸，灯笼光芒氤氲，她发现他脸上的神特别温柔，温柔得让她心中堵成一团，闷闷的，好像被人拿针轻轻刺着。

        两双冰冷的手牵在一起，仿佛有了一温度。

        十九抬起，呆呆地看着他，谢黎也看向她，两人在黑夜中，默默地看着对方。

        “原来如此。”谢黎转继续走，前面的路很，他伸手牵住她，两人慢慢走着。

        “那太好了。”谢黎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路上都没掩饰住唇边的笑意。

        细雪随着风从两人中间穿过，拂起她额前的发丝，他想抬起手，将她微乱的发丝拨开，可是黑夜中抬起的手，还是克制地放了。

        既然她不能留来，就不要为她增添烦恼。

        十九只能。

        两个月后……十九沉默地想着，那时候，她应该也会消失了吧。

        回到竹屋后

        “嗯。”谢黎。

        “原来，你心有所属了……”她喃喃地说，雪花落在脸颊上，被她的温化，变成晶莹的珠落。

        十九捂着脑门，原来只是好奇这个，她低着尴尬笑了笑：“当然可以，就是比较难而已，像我这样，还是姻缘灵，不能为神仙牵姻缘线，只有姻缘神才可以！”

        “你怎么这个傻乎乎的表？”谢黎笑着弹了一她的脑门，“笨，我就是问问而已，你是神仙，我是凡人，话本里，也常有神仙和凡人的，所以我好奇。”